王蘭芝哭著喊著,一幅有天大的委屈的樣子,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藍冰他們這些警察,也是第一次知道,原來方大牛做的事情,如此的泯滅人性,方青山人都死了,竟然還要去打碎人家的骨灰盒,讓人家死后都不得安寧,這是人能夠干出來的事情嗎?怪不得王蘭芝情緒如此失控呢,換成是誰,都無法不憤怒吧。
可是,相比王蘭芝的情緒失控,最讓藍冰他們感到全身發(fā)寒的,是之前寧孤城的眼神,特別是當時開口不客氣對王蘭芝說話的那名警察,全身上下連動都動不了,汗都已經打濕了后背了,就仿佛,被兇猛的猛獸盯上了一樣,隨時都會死。
藍冰他們的感覺也好不到哪去,若不是王蘭芝攔下了寧孤城,恐怕他們現在都要出丑了,而這一點,也讓藍冰的心中對寧孤城的懷疑越來越深。
這種氣勢,這種兇猛野獸的感覺,處處都在說明著寧孤城的不同,處處都透漏著寧孤城的危險。
時間對的上,動機對的上,實力對的上,仿佛所有的一切都對的上,可是偏偏卻又找不到任何證據一樣。
也是,一個如此專業(yè)的人士,真想要做什么的話,怎么可能給人抓到把柄,但是,那仿佛挑釁一樣的姿態(tài),又是擺給誰看的。
藍冰露出沉重的表情看著王蘭芝,輕聲道:“蘭芝大姐,我能理解你的心情,同時,我也覺得方大牛死有余辜,只是,這畢竟是一起極其殘忍的兇殺案,兇手不管出于任何動機,都是觸犯了國法的,我們沒辦法審判一個好人還是壞人,只有法律有這個權利,所以,大姐,我個人能過理解你,可其他的,我們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