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陳牧川在一眾老板的簇擁之下,出了會所,上了武國慶的專車。
一眾大佬目送陳牧川離開。
而會所中的其他人,責(zé)是連送陳牧川的資格都沒有。
這些老板中,有兩位老板目光無比灼熱。
其中一個滿頭白發(fā),一臉富態(tài)的老板感嘆道:“真沒想到,我金陵居然還有這樣的人物!”
他身邊,另外一位同樣西裝名表的老板笑道:“黃大老板,這可是方便了你啊,以后你搞工程,再也不用跑到港口那邊,去請大師了!”
黃大老板鄭重地點了點頭:
“是啊,這年頭,大師的身價,都快要比你我高了,一些真正有本事的大師,請都請不過來,能請來的,都是一些沒有本事的騙子,港口那邊不用說了,就咱江北省那個周大師,也是難請得很!架子也挺大!”
另外那個老板道:“武少這次好像把周大師請過來掌眼了,怎么現(xiàn)在武少卻是尊稱這個年輕人大師?難不成這位陳大師和周大師在里面斗法了?周大師敗了?。俊?br/>
黃老板點了點頭:“有這個可能!不過這周大師也是活該!一點都不值得可憐!叫他擺架子!”
“現(xiàn)在,我們金陵出了大師,不管怎么說,也是我們金陵當(dāng)?shù)氐娜宋铮雭聿粫敲淳苋饲Ю?,過幾日,我一定要當(dāng)面拜訪一下這位大師……”
另一位老板點了點頭:“是啊,不過人家畢竟是大師,你黃老板可要好好準(zhǔn)備一番,不能太唐突了,也不能太過勢利了!”
“這個自然!”
黃老板點了點頭,同時已經(jīng)在心里面盤算著該怎么去拜訪這一位陳大師了。
而與此同時,會所大廳里面的眾人看到一眾大佬聚集在一起出去,也是猜測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