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就是這樣一個情況了。”
很快,五家的人都被叫來了,聚在老村長的家里。
聽了顧昊和村長的話,幾家人面面相覷,臉色都不太好看。
孔令美知道他們心里在想什么,開口說道:“大家不用太擔(dān)心錢的問題,你們重新挖魚塘的錢,孔雀珠寶會替你們出?!?br/> 村長也點點頭:“村里也會出點錢,村里人也會去幫忙,你們沒啥損失的!”
幾戶人家互相看了看,覺得這樣也不是不能接受,還好已經(jīng)是冬天,撈完這一塘魚就可以歇了。
“可是我們還是損失很大……,”一個女人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開口說道:“這風(fēng)水啊,龍脈啊什么的,我們也聽不懂,不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就憑你們這幾句話就要讓我們魚塘搬家……”
孔令美冷笑了一下,氣場全開:“是嗎?那就算了,那這事兒你們自己想辦法解決吧,是死是活我們孔雀珠寶不管了!”
說完,她拉上顧昊和季朝安往出走,村長急了,舉起煙斗朝著那個女人的頭狠狠打了幾下:“讓你話多!讓你貪便宜!呂狗娃的尸首還在靈堂里躺著呢!光想你的小賬!死逑算了!”
女人被村長打的哇哇直叫,抱著頭蹲在地上,嘴里亂糟糟的叫嚷著。
看到女人挨了打,那個顧昊之前見過的,叫金旺的村民站出來當(dāng)了和事老:“算了,翠蘭嬸!而且這事兒這么大,村里好幾百口人的命呢!哪怕只有萬分之一是真的,咱也得辦!何況村里和孔老板都出錢幫咱們重修魚塘了,就這樣吧!”
另外幾家村民也連連點頭,村長看只有翠蘭一個人哭鬧,臉色好了一些,踢了她一腳:“哭逑!回你家哭喪去!讓外人見了笑話!”
翠蘭委委屈屈的站起來,沒敢再吱聲。
顧昊見幾個村民都同意了,便開口問道:“幾位老鄉(xiāng),你們的魚塘,完全放干水需要多久?”
“連夜放的話,一宿就能放干!”金旺說道,其他幾個村民說的時間也差不多。
“很好,那池塘里的水放干后,你們能拔出來塘里的大鐵釘嗎?”顧昊問道。
“能!塘子里的泥不深,下面是硬地!水放干了穿上防水衣能走進去!”一個村民說道。
顧昊點點頭,問和貴要了一張紙,在上面畫了一個簡單的東南西北方位圖,在圖上畫了五個圈,指著其中一個問:“這個是誰家的池塘?”
“我家的?!贝涮m舉起了手。
“好,明天你家第一個拔釘子,那這個呢?”
“我家的?!?br/> “那你家第二個……”
……
“大家記得,到時候互相電話聯(lián)系,順序千萬千萬不能弄錯!”顧昊的聲音非常嚴(yán)肅,“這可沒有重來的機會!弄錯了可能就是滅頂之災(zāi)!”
眾人見顧昊說得嚴(yán)重,紛紛點頭,村長拍拍胸脯:“小娃子你就放心吧!我明天親自盯著,誰家弄錯了我***他的娘!”
“顧昊,為什么必須按這個順序啊?”孔令美問道。
“必須按照五行八卦的順序來拔釘子,”顧昊在五個圈的位置寫了幾個字,“五行木,傷門、生門;火,驚門;水,開門;金,景門。所以是傷門、生門、驚門、開門、景門這樣的順序拔出釘子,不然可能對這條火龍的傷害更嚴(yán)重,那后果就不堪設(shè)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