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街相約看花市,卻倚騎樓似畫廊;束立盆栽成列隊,草株木本斗芬芳。通宵燈火人如織,一派歌聲喜欲狂,正是今年風景美,千紅萬紫報春光。
弘治十六年正月就這么悄然逝去,楚雙雙的生活也依然按部就班。陳安和哥哥陳平讀書的讀書,習武的習武,也已經(jīng)都開始為日后謀生做準備了。整個正月倒是沒怎么見著白草兒,就是偶爾遇見了,仿佛也沒有年前那樣親切了。楚雙雙曾經(jīng)疑惑過,后來想到自己在上輩子十幾歲的時候,也不愿意帶著幾歲的弟弟妹妹玩兒,就是所謂的“青春期”嘛,所以也沒太放在心上,小姑娘的心思雖然不比海底針,但是過幾天也就回轉(zhuǎn)過來了,楚雙雙到?jīng)]怎么在意。白昕一別之后就了無音訊,楚雙雙已經(jīng)漸漸的想不起來白昕長什么樣子了,只是偶爾心里還會想起這個讓人心疼的少年。
“大姐兒,這個月你打算給九味齋什么方子啊,怎么也不見你擺弄吃食兒了?!绷州鎯涸谧龅睦C活兒收完最后一針,瞥了一眼發(fā)現(xiàn)楚雙雙正在沉思,于是輕聲開口問道。
“哦這個啊,”楚雙雙的思緒被打斷,想了想說道,“就四喜餃吧!”雖然最近都只琢磨奶油的事兒了,但是當林萱兒提起九味齋的事兒來的時候,楚雙雙還是從滿漢全席上搬了一道菜下來。
“明兒倒是挺喜慶的,可是這是餃子么?如果只是尋常餃子,九味齋恐怕看不上眼啊!”林萱兒表示擔憂。
“那擇日不如撞日,我這就下去做四喜餃,娘和云哥兒也幫我嘗嘗味道如何?”楚雙雙笑嘻嘻的說道,“這樣娘就不必做午飯了,這四喜餃就直接當主食啦,您要是覺得好吃,下晌兒我就再烝一點兒給爹嘗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