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于明偉醒來的時候,他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了牢頭趙四的位置上。他知道自己的夢再一次變成了現(xiàn)實。自己在夢里教訓(xùn)了趙四等人。如果不是夢,而是自己真的就像夢里那樣強大該有多好。
趙四躺在了廁所里,腳露在廁所門外,于明偉忽然笑了。渾身疼痛難忍,他用手指勾來一個犯人,讓犯人扶著他走到廁所門前。只見趙四的臉都被打得走型了,一動不動地躺在廁所里。其余犯人看見于明偉就像看見了鬼,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這時趙四也醒了,趙四看著于明偉,又看見自己躺在廁所里,被氣得渾身發(fā)抖,他打娘胎出來還沒受過這種氣。趙四兩眼冒火,就要站來,但是于明偉沒等趙四站起來,抬起腳就踩在趙四的頭上,問:“你這是咋了,牛逼勁兒都去哪了?”
“我,我他媽的弄死你!”趙四仍舊不肯服軟。
想到剛進來時被趙四等人虐打,此時趙四還這么囂張。于明偉火了,他一把推開了扶他的人,感覺身上猛然之間激發(fā)出使不完的力氣,感覺自己就像在夢里一樣強大無邊。好吧,于明偉在這一刻下了決心,頓時有一種力量附在了他的身體里。
于明偉解開褲子直接尿到趙四的臉上,“傳話給高禹,三天之內(nèi),我讓高禹親自來牢房給我賠禮道歉,否則,高家一個都別想活!”
“你他媽的欺人太甚!”趙四還想起來,但于明偉踩著趙四的臉,趙四眼珠子都要瞪出來。
駐監(jiān)檢察人員在獄警的陪同下對這次事件做了調(diào)差,但是于明偉在重傷的情況下不可能一個人對打整個監(jiān)牢的犯人,這是一個迷案。
一天上午,鄭芳和王詩云先后來探監(jiān),鄭芳哭得像個淚人,于明偉卻詭異一笑,說:“我好著呢,今晚在家等我。”
鄭芳剛走,王詩云到了。王詩云隔著玻璃拿起電話,眉頭皺得老高,“我,知道你是被高禹冤枉進來的,我會發(fā)動媒體的力量,揭露高家的罪行?!?br/> 這正是于明偉擔(dān)心的,高禹正在打王詩云的主意,以王詩云的能力,目前還不夠和高禹較量。王詩云,一個電視臺的主持人,雖然認(rèn)識一些上層人物,但在上層眼里不過是一個好看的花瓶。
“詩云,你千萬什么都別干,不能和高禹有任何接觸,無論是直接的,還是間接的,萬一,萬一你遇上危險,就大喊三聲我的名字?!?br/> 于明偉已經(jīng)好些年沒有這樣親切地叫王詩云了,而且他甚至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說讓王詩云遇到危險大喊自己的名字。反正他覺得只要王詩云喊自己,自己就能在夢中救下她。
“你現(xiàn)在,能控制自己的特殊能力了?”王詩云驚喜地看著于明偉。
于明偉又詭異一笑,“我能控制自己做什么樣的夢了?!?br/> 王詩云滿懷希望地離開了監(jiān)獄,但是緊接著又來了一個人探望于明偉,高禹。
高禹隔著玻璃一句話也不說,從衣兜里掏出兩張照片,分別是鄭芳和王詩云,鄭芳長相和衣著都像是一港姐,而王詩云風(fēng)情萬種靚麗迷人。高禹嘴角帶著邪淫的笑,然后拿起電話;“我以為只有一姐靚,真沒想到這個女人比一姐還靚,你他媽的艷福不淺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