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我是博翰啊,我對不起你,但是我真的被我父親騙了,我一直以為你嫁給了青幫的人,48年的時候我才得到消息,你被我父親囚禁在李家,但那時我身不由己,回不了國啊,67年的時候,我能回國,但是你已經(jīng)不在了,李家也被封禁了,我就沒回來,但是我一直都惦記你,真的對不起你啊,我希望你能聽見我的話,我也就安心了……”
一樓的門緩緩地開了,李中大喜,回頭看劉玫,劉玫眼圈紅紅的,她哭了?
李中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小翠的干尸搬出了門外。李中在門外挖了一坑,把小翠放進坑中,劉玫把李中是照片和隨身聽一起扔進了坑中,李中把翡翠煙袋鍋子也扔進了坑中。二人把小翠又葬了一次。
二人從李家院子出來后,李中回了一趟老家,帶回一根他爹的頭發(fā)給劉玫,劉玫把頭發(fā)和從秀樓里挖出的白骨一同帶進了702植物研究所,經(jīng)過dna比對,白骨和頭發(fā)為同一個人。這就證明了秀樓里當年出現(xiàn)了兩個李雄,其中一個被小翠毒死了。
而李忠呢,僅僅得一個無法開啟的漆器匣子。他用盡了全部辦法,用鋸鋸,用錘子砸,還把匣子拿到了機械廠嗎用機器鉆,但匣子巋然不動,絲毫無損。
鄭芳趴在他耳邊壓低了聲音說:“全廠的人都知道了,你要送給我一個富貴,就是么個東西,你消停會兒,明天咱就領(lǐng)證去?!?br/>
李中氣急了,說:“我,我住過金屋子,腳底下踩磚石,要不然都不會走路……”
“哎呀我的媽呀!”鄭芳捂著臉低頭就走開了,說:“你可別再給我丟人了?!?br/>
鄭芳三天不和李中說話,李中更氣了,就對著匣子發(fā)火,他把匣子扔進了鍋爐,但匣子仍舊安然無恙。燒鍋爐的老張都覺得神奇,說里面一定藏著寶物。這時劉玫來找他,他把情況告知劉玫,劉玫淡淡地說:“在我的預(yù)料之中。”
劉玫說這個漆器匣子藏在李家最隱秘的地方,如果能輕易就打開了,那才是反常。李中急得抓耳撓腮,說要再進李家,把那根金絲楠木的柱子扛出來。
劉玫抱著肩在老江橋上來回踱著,最后說:“我制作一個小型的模型,你還敢不敢進去?”
“敢,有什么不敢”;李中拍著胸脯說。
但是李中馬上懷疑地看著劉玫問:“我進去干什么?李家的那點秘密你不是已經(jīng)知道的差不多了嗎。”
“我在把這個匣子植入模型,你進入模型把匣子打開,你再從模型里出來,估計就能知道打開匣子的辦法了”;劉玫說。
“就像上一次?我們在你的模型里進入李家,王富貴,月份牌,黃金屋?然后我就回到了1993?”李中說。
劉玫點點頭說:“上一次我的模型還不十分成熟,你誤回到了1993,我正確地回到了2020,2020年一直到2040年,我除了尋找你和那個黃金世界,同時還在完善模型,現(xiàn)在我的模型已經(jīng)相當成熟,時間空間坐標也都穩(wěn)定,你可以放心,什么時間進去,也可以什么時間出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