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陸遠河每天晚上都會按照林曉星擺攤的時間趕去夜市街,白天他要寫暑假作業(yè),打球,游泳,還要去健身房練肱二頭肌、胸肌、腹肌等各類肌肉,到晚上已經(jīng)很累了,但為了能和林曉星一起待一會兒,他還是樂此不疲的往夜市街跑。
這天晚上,他剛剛擺好攤,一輛黑色加長車在夜市街的路口停下,幾個黑衣勁裝的男人走下車,步履匆匆的來到陸遠河的攤位前,二話不說架著他的肩膀就要將他帶走。
“你們干什么?”陸遠河憤怒的反抗,他認出這些人是父親的保鏢,不明白他們?yōu)槭裁匆@樣對待自己。
雖然陸遠河力氣不小,但保鏢人多,而且都是經(jīng)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讓他難以擺脫。
林曉星驚恐的看著這一幕,以為陸遠河得罪了黑社會的人,趕緊拿出手機想報警。
她走到一邊小聲說:“喂,是警察嗎,這里有人……”
話還沒說完,手機就被人搶走,那名保鏢摁掉了電話,對林曉星說:“不要管別人的家務(wù)事?!?br/> “家務(wù)事嗎?”林曉星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又看了看一邊被人控制著的陸遠河,突然覺得他也挺可憐的,連擺地攤的自由都沒有,估計是家里嫌丟臉吧,可也沒必要這樣把他押回去吧?
一名保鏢在陸遠河耳邊低聲說:“這是陸總的安排,請少爺配合?!?br/> 陸遠河正要說什么,發(fā)現(xiàn)不遠處有人扛著專業(yè)的相機在拍照。
他憤怒又疑惑,“這是什么意思?”
“回去陸總會告訴您的!”保鏢說著,看到拍照的人做了個ok的手勢,便示意其他人放開了陸遠河,畢恭畢敬的說:“少爺請跟我們回去,不然陸總會怪我們辦事不力的?!?br/> 陸遠河知道他們是聽命行事,強忍著不滿收拾東西準備回家。
離開的時候,他眼神復(fù)雜的看了一眼林曉星,這一眼,也被鏡頭準確的捕捉。
陸遠河拎著蛇皮袋子跟著保鏢們來到車旁,正要開車門上車,突然又被兩個保鏢按住。
他厲聲說道:“我都要回去了,怎么還這樣?”
“請少爺配合一下。”
端著相機的人站在一邊繼續(xù)拍照,從不同角度拍出了陸遠河被保鏢們抓上車的情形,鏡頭里的他看起來非??咕埽瓪鉀_沖。
上了車后,陸遠河恢復(fù)自由,立即拿出手機給陸其瑞打了個電話。
“回來再說!”陸其瑞的聲音聽起來很不高興,說完他就掛掉了電話。
不多時,房車在陸家的別墅門口停下,陸遠河怒氣沖沖的下了車,管家和他打招呼他也不理,一口氣沖到客廳,對沙發(fā)上正襟危坐的陸其瑞說:“爸,到底怎么回事?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你自己看看!”
陸其瑞黑著臉拍了下茶幾,示意他看上面放著的手機。
陸遠河疑惑的拿起手機,頁面顯示著一條新聞,《瑞特制藥疑似破產(chǎn),繼承人街頭變賣家當》。
再往下看,還有他拿著一條愛馬仕毛毯對女顧客們說話的照片。
他放下手機,滿臉不屑,“這些記者真夠無聊的,我賣東西就是家里破產(chǎn)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