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亦雪不死心,繼續(xù)說:“她媽媽很喜歡我,今天本來要和我們一起用餐的,臨時有事才沒來。”
“嗯,你還有事嗎,沒事我出去了。”
林曉星說完就要走,翟亦雪叫住她,“陸遠河的爸爸也很喜歡我,聽說我要去倫敦留學,也給陸遠河辦了手續(xù),讓他和我一起去?!?br/> 林曉星的呼吸停滯了兩秒,她努力掩飾著自己復雜的情緒,輕聲說:“那挺好的?!?br/> 林曉星轉(zhuǎn)身離去,翟亦雪得意的揚著唇角,打開一間隔間的門走了進去。
出來后,她發(fā)現(xiàn)自己放在洗手臺上的玉鐲不見了,悶悶不樂的回到位置上。
怕路遠河嫌自己多事,翟亦雪沒有說起丟東西的事,但那個鐲子是她十七歲的生日禮物,不僅貴重,而且稀有,父親還找緬甸的高僧開過光,就這么丟了,她心里不甘。
陸遠河心思沒在翟亦雪身上,自然也沒發(fā)現(xiàn)她的失落。
林曉星上菜的時候,陸遠河看了看她的衣服,竟然還是那一件,不禁有些懊惱,怎么這么忙,沒看到我微信上的提醒嗎?
發(fā)現(xiàn)陸遠河還盯著自己的胸口看,林曉星有些別扭,在心里罵他,臭不要臉,再看也不給你吃,哼!
轉(zhuǎn)過身,她低頭看了下自己,這才發(fā)現(xiàn)鼓囊囊的地方很容易走光,在吸氣的時候可以透過紐扣之間的間隙窺視到里面的風光。
怪不得這死孩子臉這么紅了!
林曉星匆匆走進員工室,打開自己的更衣柜換上自己的備用襯衫,那件襯衫與工作服顏色差不多,不仔細看的話看不出來,就算被領班發(fā)現(xiàn)了挨批評,也總好過在顧客面前尤其是在陸遠河這種眼饞著她的男生面前走光。
看到林曉星換了衣服,陸遠河心情輕松了不少,他挺直脊背,努力保持著優(yōu)雅的姿態(tài),想用自己卓爾不凡的氣質(zhì)吸引她的目光多作停留。
然而林曉星根本沒看他,她的微笑像是擠出來的,有些不自然,眼眸中盡是冰冷的氣息,這讓陸遠河倍感失落。
用餐快結(jié)束的時候,翟亦雪忍無可忍,找餐廳經(jīng)理反應了自己丟鐲子的事。
聽說顧客在餐廳里丟了價值幾十萬的玉鐲,經(jīng)理十分重視,然而洗手間里沒有監(jiān)控,無法查明是誰偷的,于是和翟亦雪一同進去的林曉星成了懷疑對象。
面對領導的盤問,林曉星堅定的回答自己沒有偷拿玉鐲,但她沒有證據(jù)洗刷自己的嫌疑。
經(jīng)理面容嚴肅的質(zhì)疑她,“顧客要去洗手間,你告訴她洗手間的方向就行了,為什么要親自帶她去?是不是那時看到她手上的鐲子就動了占有的念頭?”
林曉星冷靜的回答:“沒有,我當時并沒有注意到她手上戴著玉鐲?!?br/> “那你為什么到了洗手間門口不停下,還跟著她一起進去了?”
“是她叫我進去的,說跟我有話說。”
“嗯,”經(jīng)理點了點頭,“顧客說你們之前是一個學校的同學,你應該知道她家里很有錢吧?”
“我不知道?!绷謺孕菍嵲拰嵳f,“我們不是一屆的,我不了解她的情況。”
“她說你們經(jīng)常有往來,說不了解難以令人置信吧?”
林曉星很氣憤,“就算我知道她家里有錢,也不代表我想偷她的東西吧?”
經(jīng)理審不出個所以然來,只好讓林曉星先出去。
她離開后,一起當班的左媛突然走進辦公室對經(jīng)理說:“我看到林曉星從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用手摸著褲兜,不知道是不是兜里裝著什么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