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翟亦雪的車子,陸遠(yuǎn)河忍不住回頭看,林曉星在他的視線里漸漸變小,最終變成了一個小黑點(diǎn),消失在遠(yuǎn)處。
他的心宛如星辰墜落入無邊深海,一片黑暗深沉。
翟亦雪心里則洋溢著無盡的興奮,她終于可以回陸遠(yuǎn)河在一起了,無論等待他們的是什么,有他在身邊,她就無懼無畏。
“吱——”
一聲急促的剎車聲,翟亦雪不幸追尾了一輛白色的大眾車,雖然剎車及時,還是發(fā)生了輕微的剮蹭。
“怎么開車的這是?”
一個留著錫紙燙穿著花襯衫的年輕男人走下車,翟亦雪趕緊下車道歉,“不好意思,我會賠償給你的?!?br/>
看到翟亦雪年輕美麗的臉龐,錫紙燙勾唇邪氣一笑,“喲,開跑車的小姐姐好漂亮!”
他調(diào)笑著走向翟亦雪,大手故意在她腰間蹭了一下。
放眼望去,這條路上車不多,也沒什么行人,錫紙燙愈發(fā)大膽起來,伸手去拉她的胳膊,想將她撈進(jìn)懷里。
“放開我!”
翟亦雪迅速后退,目光充滿警覺。
“喲,這么矜貴?摸不得呀?”男人嬉皮笑臉的再次伸出手,卻被陸遠(yuǎn)河一把抓住胳膊甩到一邊去,“滾!”
“你特么罵誰啊?”
錫紙燙惱了,回頭沖著車子喊了一嗓子,一個染著黃頭發(fā)的男人隨機(jī)下車,手里拿著根木棒向他們走過來。
看到對方手里有武器,翟亦雪害怕了,趕緊笑著說:“大哥,你想要多少錢,我賠給你!”
“賠?我這是新車,修了就成舊車了,你要賠,就賠我一輛新車錢,二十萬!”
黃毛揮著手里的木棒躍躍欲試,“沒錯,二十萬,不給二十萬別想走!”
這兩個人剛從牢里出來沒多久,死性不改重新操起搶劫的就業(yè),這輛車就是他們在鄰市搶來的,準(zhǔn)備開車出去外地轉(zhuǎn)轉(zhuǎn),順路搞點(diǎn)錢財。
“二十萬?就碰了一下你們敢要二十萬?簡直就是搶劫!”翟亦雪不可思議的說道。
“搶劫怎么了?搶的就是你們這些有錢人!”黃毛耀武揚(yáng)威的說。
錫紙燙挲個錢一步,勾起翟亦雪的下巴,戲謔的說:“不想給二十萬也可以,看你這小妞長的不錯,陪哥們兒玩玩兒,玩爽了,一分錢不要!”
陸遠(yuǎn)河忍無可忍的飛出去一拳頭,打在錫紙燙的胳膊上,“無恥!”
錫紙燙疼的“咝——”了一聲,隨即還出一拳頭,卻被陸遠(yuǎn)河巧妙閃開。
一旁的黃毛見陸遠(yuǎn)河敢動手,當(dāng)即揮著木棒沖過來,陸遠(yuǎn)河躲閃不及,右肩膀挨了狠狠一棒子。
“遠(yuǎn)河!”
翟亦雪嚇的驚聲尖叫,相比上次在公園的情景,這次才是真正的可怕,他們不僅遇到了真正的劫匪,對方手里還有武器,陸遠(yuǎn)河赤手空拳對付這兩個人,肯定要吃虧。
看到路邊地上有石頭,翟亦雪趕緊跑過去撿起來,舉著石頭沖著黃毛沖了過去。
由于她沒有和男生打架的經(jīng)驗(yàn),這一石頭砸過去,不但沒有傷著黃毛,反而把她跑車給打碎了。
“哈哈哈!”錫紙燙得意的大笑,“有意思,自己砸自己車!”
“那咱也加入吧!”黃毛揮舞著木棒子,對著破碎的玻璃一頓猛砸,然后跑到另一邊,把那一側(cè)玻璃也給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