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這天過后,大古和白次藍就從勝利隊失蹤了。
不管隊員們怎么用pdi去聯(lián)系,怎么去找,這兩個人就像是人間蒸發(fā)了一樣。
隊員們本來就已經(jīng)非常焦急了,此時卻發(fā)生了一件更加火上澆油的事情——存放在生物科學(xué)調(diào)查室的約柜失蹤了。
最初在迪迦之地的金字塔內(nèi)共發(fā)現(xiàn)了三尊巨人石像,其中有兩尊被哥爾贊和美爾巴破壞了,他們留下的碎片有一部分被保存起來進行研究,而存放那部分石像殘片的,就叫做約柜。
在這個節(jié)骨眼上約柜的失蹤顯然并不是巧合,果不其然,野瑞很快追查到了竊賊的行蹤——竟然是已經(jīng)乘坐tpc運輸機逃離tpc總部的丹后博士。
野瑞立刻接通了網(wǎng)絡(luò)通訊:“丹后博士,你準備對約柜做什么?!”
屏幕前出現(xiàn)的是丹后博士驚慌失措的表情:“我...我要把它拿到比你們更能考慮到它用途的人那里去!”
野瑞激動道:“這是科學(xué)家該做的事情嗎!”
“是??!看看你們是怎么對待我的,我明明有的是才能,但你們卻不肯重用我,接下來我就要用我的才能讓你們后悔!”
與此同時,居間惠隊長和澤井總監(jiān)的通訊信號也接入進來,隊長在視頻中說道:“丹后博士,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嗎?”
當居間惠隊長和澤井總監(jiān)的臉也出現(xiàn)在視頻通話里時,丹后露出了一副瀕臨崩潰的表情:“再也不要輕視我了?。?!”
接著,他就切斷了線路。
“真是拙劣,偏偏在基地防御最薄弱的時候出手?!睗删偙O(jiān)露出苦澀的表情。
“不,我認為是有人在策劃著什么。”居間惠隊長感覺這一連串的時期,都是在某人的算計之下發(fā)生的。
與此同時,在熊本市內(nèi)搜尋無果的勝利隊員們扎起了臨時的帳篷,麗娜沒有什么心情休息,擔心大古安危的她無精打采的坐在河畔。
新城從背后遞來一杯熱乎乎的牛奶,在她旁邊坐下安慰道:“不用擔心那家伙,他一直都是這樣,就算是覺得他必死無疑的時候,又會“喂~!”的一聲揮揮手就回來了?!?br/> “嗯....是啊,他一直都是這樣?!丙惸壬陨詫捫牧艘恍?br/> “而且,一起失蹤的不是還有那家伙嗎?既然是一起乘坐飛燕一號又是一起失蹤,那現(xiàn)在肯定也在一起,有那家伙在身邊,怎么可能會有危險呢?說不定過一會就倒提著幕后黑手“喂~!”的出現(xiàn)了?!?br/> “是啊...有白隊員在他身邊,一定沒問題的!”麗娜終于放下心來。
總覺得,既然是白隊員的話,就算被宇宙人包圍也不會有問題的。
而事實上,白次藍現(xiàn)在正攙扶著大古向某處找尋著。
他們并非漫無目的的瞎找,剛開始邁出腳步時大古就想起來,昨天在路徑某地時神光棒曾經(jīng)發(fā)光過,白次藍也曾經(jīng)感覺到某種呼喚,所以那片地方一定存在著什么特別的東西,如果是去那里尋找,有成果的概率很大。
“大古,不要放棄,等找到那家伙我們就痛扁他一頓,這次先拽住他,免得他又跑了?!卑状嗡{不斷地鼓勵著大古,興許是正木的話在某些地方刺激到了大古,也可能是因為失去了神光棒,大古顯得有些垂頭喪氣的。
事實上大古現(xiàn)在正在思考一個問題,也是很多超級英雄都免不了要思考的一個問題——離開了神光棒/超能力,我算什么?
正木敬吾那句“你只不過是碰巧遇到了迪迦的石像”讓大古不禁開始想,是否自己只是一時運氣好才成為了迪迦,如果換成是別人的話,會不會做的比自己更好?
想到這里,大古不禁看了一眼身邊的白次藍——如果是白隊員成為了迪迦,他一定可以摧枯拉朽的解決掉所有敵人吧?
就算只是正木敬吾,說不定也......
“大古,想什么呢?”白次藍輕拍他的肩膀。
從剛剛開始就覺得大古好像在思考什么一樣,如果可能的話,白次藍希望能幫上他一點什么。
大古猶豫了一下,原本他大概不會對任何人說自己的這份憂慮,不過白次藍畢竟和別人不一樣,他和自己并肩作戰(zhàn)了這么久,同樣都是隱瞞著身份在戰(zhàn)斗,對他隱瞞這些并不合適。
而且,大古也想聽聽白次藍的想法。
“白隊員,你說....如果我們沒有得到特別的力量,或者說失去了這份特別的力量之后,我們算是什么人呢?”
“我的話....大概是外賣員、拉面師傅、修理工、保安、奶茶小哥......”
大古連忙制止了白次藍這如數(shù)家珍的行為,同時心里忍不住開始吐槽“這家伙到底打過多少份工啊?”
“至于大古你的話,是勝利隊員,澤井總監(jiān)的救命恩人,tpc最勇敢的男人之一,沒有比你更適合成為迪迦的人了?!?br/> “我?真的適合成為迪迦嗎?”
“那你覺得還有誰可以呢?大家都有各自適合自己做的事情啊,麗娜隊員擅長駕駛戰(zhàn)機,新城隊員擅長射擊,崛井隊員負責科研,總是能掏出一些管用的小玩意來,野瑞是電腦天才而且還太年輕,宗方指揮和隊長是每次作戰(zhàn)都必不可少的核心人物,算來算去只有大古你可以成為迪迦咯~”
看到大古露出了一副“所以因為我被剩下了才成為迪迦嗎?”的尷尬表情,白次藍回以輕松的微笑:“大古,最適合你的角色,就是英雄啊?!?br/> “英雄...?”
“每個故事都該有屬于它的英雄,大古你從一開始就是英雄啊,在亞洲空軍基地的時候,那樣危急的情況下,誰都沒有了辦法,就算是在現(xiàn)場的居間惠隊長也一時間不知所措的時候,挺身而出的你,毫無疑問就是英雄?!?br/> “迪迦就像是神一樣強大,這份過于強大的力量容易讓人迷失自我,你仔細想想,其他人成為迪迦會怎樣呢?”
“麗娜成為迪迦會如何?她會過于憐憫怪獸,而導(dǎo)致戰(zhàn)斗失敗。”
“新城成為迪迦會如何?他以前對怪獸太敵視了,容易走向極端?!?br/> “其他人呢?或多或少也有這樣那樣的問題,這股神一樣的力量并不是誰都能夠駕馭的,而最適合駕馭這股力量,不會因為力量而迷失自我的,就是大古你?!?br/> “你即是天選,也是唯一。”
“你問我如果失去了迪迦的力量你會成為什么?答案是,你仍然是一個英雄,在你成為迪迦之前,你就已經(jīng)是英雄了。”
見大古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白次藍繼續(xù)說道:“我以前看過一部特攝片,男主角是用腰帶變身的英雄,后來有一天他的腰帶碎了,我當時在想,沒有了腰帶他要怎么辦?”
“結(jié)果可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即使不能變身了,男主角還是拼上性命和邪惡組織戰(zhàn)斗,他說“即使沒有那條腰帶,我也依然是假面騎士!”。那句話我印象很深刻,一直銘記到今天?!?br/> “大古,英雄是你,而不是神光棒,你明白嗎?”
正當白次藍語重心長的跟大古說著時,腳邊忽然跑過來一只淡黃色的小狗,它本來的顏色應(yīng)該是白的,似乎是因為疏于打理而發(fā)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