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舅舅開始熱情地和霍時謙攀談。
聊著聊著,他知道了霍時謙以前是省城部隊的,近期才調(diào)到其他部隊。
夏舅舅想了一下,問了一句:“我們村有個叫何清的,是省城部隊的,霍長官你以前在那里服役,你知道他嗎?”
霍時謙眼神一閃。
“知道?!?br/> 原本只記得面孔,常跟在他競爭對手喬參謀左右的人,后來發(fā)生那件事后,他調(diào)查了何清的具體情況。
“聽說他要提干了?這事你知道不?”夏舅舅聽他說知道,繼續(xù)問道。
每每想起何清提干,是因為他給何清那些用來活動的錢,他心里就十分不得勁。
霍時謙嘴角閃過一絲輕微的諷刺,道:“沒聽說,估計成不了?!?br/> 他親自插了手,當(dāng)然成不了。
“真成不了?”夏舅舅有些驚訝也有些興奮,絲毫沒有懷疑霍時謙為啥知道得這么詳細,只當(dāng)霍時謙記性好。
“嗯,他品行有問題,提不了干。”
不僅提不了干,明年的這個時候,何清估計得退伍回老家。
“哈哈哈,部隊首長們真是慧眼如炬啊,這孫子就是品行有問題!”夏舅舅爽朗地哈哈大笑,“不瞞你說,霍長官,我覺得你特別合我眼緣?!?br/> “要不是我腿傷了,你又有任務(wù)在身,我今兒非得跟你喝上兩杯!”
在夏舅舅心里,霍時謙此刻已經(jīng)是一位面冷心熱,治軍有道的大好人形象了。
聽到夏舅舅的話,霍時謙眼里有微光閃過。
二人的談話越發(fā)隨意。
過了一會兒,夏初一洗漱換衣完畢,從房間里出來。
因為剛潔面換衣,臉蛋兒光潔紅潤,一雙黝黑的大眼,撲閃著光芒。
霍時謙手中喝茶的動作,坦然大方地打量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