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寫的。”蘇烈毫不猶豫的回答了何善的問題。
這么痛快?何善反倒還是愣了一下,他還以為蘇烈會按照以往的習(xí)慣,直接不回答他這個問題呢。
原本還想繼續(xù)往下問,可轉(zhuǎn)念一想,蘇烈都已經(jīng)承認這個故事是假的了,那么當(dāng)初于言所說的就是真的了。
那安禾的話,可信度就很高了。
年代久遠的這種故事,何善不是個八卦的人,他并沒有很大的興趣去了解整件事情的內(nèi)幕。
他原本只是想確定一些事情罷了,不過現(xiàn)在蘇烈也在,倒是也省了他很多麻煩的事情了。
“你到底想做什么?”何善放下書,眼神看向蘇烈,幾乎是一字一頓的問道。
他明顯的看見,蘇烈的身體僵了一下。
然后蘇烈也放下了手里的書,轉(zhuǎn)身看向何善:
“我想,證明我自己?!?br/> 這個回答,何善一時間沒有轉(zhuǎn)過來彎,蘇烈想證明自己?證明什么?為什么要證明?證明給誰看?
雖然心里有千萬個疑惑,但是何善都沒有問出口,因為他看見了蘇烈的眼神,熾熱,堅定。
似乎是看習(xí)慣了蘇烈漠然的眼神了,這冷不丁的一下,何善反倒是有些不適應(yīng)。
“我們現(xiàn)在是一個團體了。”何善想了一會之后,結(jié)果卻是說了這么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我沒有做過不利于往生者的事情?!碧K烈扭頭看向書架。
何善微微的皺了下眉頭,蘇烈的回答也是沒頭沒腦的,而且他怎么感覺,蘇烈好像在躲著他一眼?
這些感覺就出現(xiàn)了一下下,因為蘇烈很快的就繼續(xù)重新看著他了,何善覺得是自己出現(xiàn)了錯覺。
“以后呢?”何善問道。
蘇烈的很多行為,都很奇怪,何善已經(jīng)懷疑蘇烈很久了,只是一直沒有機會親口問罷了。
“往生者就是我的命,我不會做不利于往生者的事情。”蘇烈說完這句話,就站了起來。
蘇烈的回答只是在剛才的基礎(chǔ)上,更確定了一些而已。
“那,酒兒呢?”何善也站了起來,走到了蘇烈面前。
這個問題也是他必須要問的,因為蘇酒兒實在是太在意她這個哥哥了,幾乎可以說是盲目的相信了。
關(guān)于安禾的事情,何善不相信蘇酒兒的心里沒有一丁點的懷疑,可是蘇酒兒就是選擇了相信蘇烈。
哪怕蘇烈的表現(xiàn),漏洞百出。
也可能,蘇烈的解釋,掩飾,其實都是為了給蘇酒兒看罷了。
“我永遠都不會傷害酒兒?!碧K烈看著何善的眼神眼神有些復(fù)雜,過了一會之后,才是回答道。
何善卻是能理解蘇烈這個奇怪的眼神,畢竟他問的是一個哥哥會不會傷害一個妹妹的問題。
“好,我相信你?!焙紊瓶粗K烈,伸出了自己的右手,尋思著兩個人握一下,表示友誼。
結(jié)果蘇烈只是看了何善一眼,然后就從何善身邊擦肩而過,然后推開門就出去了。
“臭脾氣?!焙紊剖栈亓俗约旱氖种?,吐槽了一句。
問過了蘇烈之后,何善的心里就安心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