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看到梁靜書狼狽的撞上了沙發(fā),沈幼安發(fā)出尖叫聲,哭著撲了上去。
沈淵甩了甩因為大力而有些發(fā)麻的手,煩躁的松了松領(lǐng)帶,陰沉著臉指著梁靜書破口大罵:“公司近半個月沒有接到一個項目;之前的合作方紛紛要求結(jié)束合約;十幾家公司的尾款到現(xiàn)在還拖欠著沒有結(jié)清;梁靜書,這些都是你干的好事!”
沈氏的根基本就不深,再這樣下去,都不用別人再有什么動作,他們自己就能被自己拖垮了!
梁靜書長發(fā)蓋住了半張臉,被打得耳朵一陣耳鳴,好半晌才緩緩起身,面無表情的擦凈了嘴角的鮮血,冷笑道:“我做了什么?我做了什么你還能不知道嗎?之前你默認(rèn)了,現(xiàn)在裝模作樣的是想要惡心誰!”
梁靜書一直以來都是溫柔小意的,一副全身心都只有沈淵的模樣,這還是她第一次用這種嘲諷的語氣跟沈淵說話,沈淵氣得全身都在顫抖……
“蠢女人!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女人,我當(dāng)初就不該讓你進(jìn)我沈家大門!”
沈淵大罵道:“你給我聽著,我不管你用什么辦法,立刻去找沈魚道歉,要是不能求得小魚原諒,你就收拾東西給我立刻滾出沈家大門!”
“爸!”沈幼安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淵:“沈魚那小賤人明明什么事都沒有,為什么要給她道歉?”
沈淵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眼中再沒有了往日的溫和慈愛:“不能做到的話,你跟你媽一起滾!”
沈幼安的身體霎時僵住了。
而沈淵也沒有理會這兩母女,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并且嘭的一聲關(guān)上了大門。
整個房間霎時陷入一片寂靜。
沈幼安怔愣半晌后,忽然哇的一聲大哭起來。
梁靜書強忍著臉上的劇痛,撲過去抱住了沈幼安:“沒事的幼安,別怕,別怕!”
沈幼安淚流滿面的看著梁靜書:“媽媽,爸爸怎么變成這樣了?”
梁靜書冷笑著道:“他一直都是這樣,從顧薇還在的時候就是如此。他那種人眼里只有自己的利益,我們以前只是沒有觸及到這一塊兒的底線,所以他也愿意維持表面上的體面而已?!?br/>
沈幼安死死抓住了梁靜書的手,驚惶道:“那我們現(xiàn)在要怎么辦?媽媽,爸爸會不會真的把我們趕出去???”
到現(xiàn)在,她擔(dān)心的不是和沈淵之間的父女情,而是萬一真的被沈淵趕了出去,她要怎么維持現(xiàn)在奢侈的生活!
“幼安,你爸爸是個鐵石心腸的,我們得為自己留條后路了……”
梁靜書反手緊握住了沈幼安,腫著半張臉,眼里閃過不明的光:“到這個月月末,你之前參加的那檔綜藝節(jié)目應(yīng)該就要播出了,之前沈淵不是說讓你不要進(jìn)娛樂圈做拋頭露面的事嗎?咱們這樣……”
說到最后,梁靜書的聲音漸漸低沉了下去。
片刻后,沈幼安的眼神重新變得明亮了起來,連連點頭道:“好,媽媽,我聽你的。”
說完,她猶豫了片刻后又道:“不過爸爸那邊……我們真的要去跟沈魚道歉嗎?”
“你以為我沒有找過她嗎?”
不同于沈幼安,梁靜書能狠得下心腸,也能放得下臉皮,在發(fā)現(xiàn)事情敗露,而江祈年竟然親自出手幫沈魚之后,她就已經(jīng)去找過她了,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