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入歸元境時李玄宗把根基打的太深厚了,甚至深厚到了兇險的程度,一個不留神突破歸元都會導(dǎo)致爆體而亡。
但這種兇險也成就了如今李玄宗的底蘊(yùn),那甚至比一些大派同階修行者還要深厚的底蘊(yùn)。
這兩人都是歸元二重,但面對李玄宗時卻被他直接以力碾壓,沒有絲毫還手之力。
他們或許配合默契,下手狠毒,所以兇名在外。
但是那些手段在絕強(qiáng)的力量面前卻根本就沒有任何施展的機(jī)會。
李玄宗拔出惡虎頭陀身上的火藤槍,那惡虎頭陀頓時慘叫了一聲。
不過這人倒也光棍,并沒有求饒,而是怒罵道:“有本事就給老子一個痛快的!
沒想到死了奎山君,黑風(fēng)山還有你這等人物,今天是我們兄弟栽了!”
李玄宗甩了甩槍身上的鮮血,淡淡道:“別把自己說的跟慷慨就義的俠士一樣,兩個下九流的強(qiáng)盜而已,裝什么大義凜然?
知道人和畜生最大的區(qū)別是什么嗎?人會生產(chǎn),而畜生卻只會破壞掠奪。
別人辛辛苦苦創(chuàng)造出來各種資源,你們卻只會豪奪爭搶,如此一來,修行界的規(guī)矩何在?
雖然這種事情在修行界很多,但我卻很討厭這種事情。
人要為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不論這個代價是好是壞。
既然你們盯上了昌隆坊市,盯上了我的生意,那自然也要付出應(yīng)有的代價。
老黑?!?br/> “屬下在?!?br/> 狼黑旗大步踏來,一臉的猙獰。
其實他倒不是故意做出這幅模樣的,不過一頭狼妖你總不能讓他像二哈一樣傻笑吧?
“把這兩個家伙的修為徹底廢掉,打斷五肢割了舌頭,喂上續(xù)命的丹藥綁在旗桿上風(fēng)干,以儆效尤?!?br/> 那惡虎頭陀和方恨一愣,隨后便瘋狂的大罵了起來。
但狼黑旗已經(jīng)動手了,利爪直接撕掉了兩個人的舌頭。
周圍的那些修行者也都是有些感覺不寒而栗,對這昌隆坊市又多了一層印象。
修行界其實很少有這種故意折磨人的事情發(fā)生,畢竟大家都是修行者,不是那些凡人,哪怕是底層修行者也是有尊嚴(yán)在的。
殺人不過頭點地,輸了被殺也是活該,但這么折磨人就不對了。
在他們的印象當(dāng)中,只有一些以吃人為樂的妖魔才會這般去做。
不過一想這李玄宗本身就是黑山老妖麾下的人,手下也都是一些妖魔鬼怪,他如此做倒也不奇怪。
李玄宗倒是無所謂,他要就是人怕他。
不論是上輩子還是眼下的修行界,好名聲是沒有用的。
流云真人的名聲好不好?結(jié)果卻被人欺負(fù)的不敢吭聲。
若是換成奎山君,誰敢黑他的靈石?
你去給好人一巴掌,他會問你為什么打我。
你去給壞人一巴掌,他會捅你一刀子。
李玄宗此舉就是要讓外界的那些修行者看看,來打昌隆坊市的主意可以,但若是失敗了,那可就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有了震攝之后,李玄宗便不用整日里都呆在坊市內(nèi)了,而是先行回到鐵塔峰去修練,那地方的靈氣可沒有鐵塔峰充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