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半城的熱鬧區(qū)不同,葉輕飄的酒館周遭沒有一盞亮著的燈,四處黑燈瞎火,一片靜謐。
哎呀,完蛋了,也不知是離開了幾日,是酒館生意不好才開幾天就關(guān)門大吉了?還是好吃懶做的蘇桂根本就沒有開張……
葉輕飄心下一陣氣餒,可轉(zhuǎn)念一想又覺不對:不只是自己這一家,回想回到半城的這一路,半城似乎少了平日里的糜爛。
不行,該趕緊回去跟他們匯合,而且蘇桂……大家把蘇桂一個人留在家里……葉輕飄心下一陣不好的預(yù)感,一提氣準備盡快趕回家去。
“飄飄?!比~輕飄剛欲動身就被身后一個聲音叫住了,轉(zhuǎn)身一看,寸言正從檐下的陰影中急急忙忙走過來,臉上也有些焦慮。葉輕飄這才留意到這是個月圓夜。
“你們那邊有不好的消息對嗎?”
“蘇桂不見了?!?br/> 擔(dān)心什么來什么!葉輕飄心里有些責(zé)怪自己和卷堆都打扮成她的樣子出去,但深知這時候不是自責(zé)認錯的時候,再說蘇桂不在,認錯給誰看。
“你們?nèi)ピ暭艺疫^了嗎?會不會……”
“不在。垣頃在我們到家時就立刻出現(xiàn)告訴我們蘇桂被擄走三天了。而且她說雖是暗中進行,但她卻知道蘇桂是被住在半城最腳下的護衛(wèi)隊擄走的,而原因我們應(yīng)該知道。她并不愿意涉足這里的任何事情,所以只能幫我們到這里?!?br/> “半城腳下的護衛(wèi)隊,那是城主的人么?”葉輕飄若有所思:“也就是說和我們夜闖山上的樹林有關(guān)。那些人都蒙面,而且不只一撥人,只要他們不輕舉妄動,我們根本無從清查他們的身份,這個城主何必要這樣?”葉輕飄說著輕輕抬眼看向寸言。
“你心中的答案也是我所想的?!贝缪哉嬗纤哪抗?。
“既然他邀請了,我們是不是去會會?”
“明天?!?br/> “嗯?”
“垣頃說這是半城的規(guī)矩,每年的這一天晚上整個半城的人都不許出門且要早早地睡覺,這十幾年來沒人越矩,我們要趕緊回去?!?br/> 寸言的話音如同一道指令,剛落,整個半城所有的燈火在同一時間“嘩”地一下全部熄滅,放眼望去只見月光下的一片影影綽綽。
“看來我們要再次惹禍了……”葉輕飄嘴里還說著話就被寸言一把拉到了陰影底下。
本來還不覺得,被這么一拉,葉輕飄突然有點緊張起來,四周死一般的沉寂,唯有兩人的呼吸聲一前一后此起彼伏。
這是個連呼吸和心跳都被嫌太大聲的時刻,葉輕飄正試著控制它們和寸言的在一個頻率上時,突然聽得一聲口哨聲響起,熟悉的聲音,葉輕飄記得這聲音,那晚也是聽到這聲音然后他們開始在屋頂上追趕黑衣人。
原來是故伎重施!有過經(jīng)驗,葉輕飄放松了許多,正欲說話,寸言一把將她摁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