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安然知道懲罰的意思,就是要狠狠的折騰她。她很抗拒這個,于是皺著眉頭,接著交代,“那個……沈先生下午去道館找我了,然后在那里等了我兩個小時。下課之后我們就一起去玲瓏會所吃了晚餐,我把沈先生給我的版權(quán)費還給了他,再然后我就回來了。就……就這些了,其他的,真的沒有了!”
秦煒城輕輕的搖搖頭,姿態(tài)慵懶的靠在沙發(fā)上,一手撐在沙發(fā)背上,一手漫不經(jīng)心的把玩著手機。那矜貴冷傲的模樣就像是一個睥睨一切的帝王。
“還是沒有說到重點!”
樂安然都快急哭了,尼瑪,重點是什么?
什么才是這男人要的重點?
客廳里的氣氛太沉悶,也太壓抑!
樂安然感覺自己后背都汗?jié)窳耍~頭上也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珠,她不想再這么煎熬下去了,大膽的回瞪了一眼對面的秦煒城,氣呼呼的說道:“我不知道什么是重點!”
秦煒城身體前傾,把手機的屏幕對著樂安然,唇邊噙著冷冷的笑意,“你居然允許沈靖軒給你拍照片?”
樂安然看見自己的照片出現(xiàn)在沈靖軒的微信相冊里,感到有點意外,“我不知道他拍了照片,可能是他在教室外面等我的時候偷偷拍的吧。”
她說的也是實話,下午上課的時候她一直很專注的在教孩子們練習,沒有太注意坐在走廊上的沈靖軒,只是掃了他幾眼。
秦煒城瞅著樂安然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眸子里的溫度沒有剛才那么冰寒了,“以后,不允許別的男人給你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