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槽,你踏馬的…”
他的話還沒說完,陳樂手里已經(jīng)多了一把點(diǎn)三八,瞄準(zhǔn)他道:“你想想清楚?!币痪湔f完,陳樂直接扣動了扳機(jī)。
不過不是打他,而是打在了旁邊昏迷不醒的人腿上。
“嘔,嘔!”
不是被打吐了,而是這人之前臉上挨了一棍子,半邊臉都凹進(jìn)去了,發(fā)出的痛呼聽上去極其古怪。
你、想、想、清、楚五個字,在槍響之后,猶如五記重錘砸在持刀劫匪心上,他頭上都冒汗了。
不光是因為陳樂手里的警槍,還因為陳樂神經(jīng)病的一樣的態(tài)度。窮的怕橫的,橫的怕愣的,他不知道陳樂是不是真的楞,但他真的怕了。
“人給你,你放我走,我不玩了?!背值督俜苏J(rèn)慫道?;ㄥX讓他們做事的人,只說對付一個小白臉,但這個小白臉和其他小白臉,出入也太大了。
“把刀扔過來?!标悩氛f道。
“不行,我到門口之后,就會放了她。”
陳樂將槍放了下來,說道:“不用這么麻煩,我說了讓你走,就讓你走,快滾吧?!?br/>
劫匪遲疑了一下,還是從木堆上跳了下來,不過是跳到后面,借著板材的遮掩,迅速逃走了。
陳樂根本就沒有理他,一個箭步?jīng)_上木堆,從空間里摸出一把匕首,割斷了綁在安安身上的繩子。
連嘴上膠帶都顧不上撕的安安,一下子撲進(jìn)了陳樂懷里。
輕輕拍了拍她的后背,陳樂說道:“先離開這里再說。”
忙撕了膠帶的安安急道:“小娟還在里面。”
他們還綁了小娟?
雖然有些錯愕,但陳樂只當(dāng)她們當(dāng)時在一起,劫匪怕走漏風(fēng)聲,就將她們一起綁了。
陳樂點(diǎn)點(diǎn)頭,率先跳了下去,又朝安安道:“跳下來,我接著你。”
“嗯?!?br/>
安安從上面跳了下來,陳樂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她,一天連救兩人的陳樂不禁想到,有32c的安安比對a的阿美輕多了,真不知道阿美的肉都漲在哪了。
“她人在哪?”陳樂朝安安問道。
“那邊?!?br/>
順著她指的方向,陳樂拉著她跑到一間之前應(yīng)是隔出來的辦公區(qū),透過玻璃,能看到被綁在椅子上的小娟。
不知道是不是里頭太悶,陳樂看到關(guān)在里面的小娟一臉潮紅。
“小娟!”安安激動的喊了一聲。
陳樂試了兩下,沒能將門打開,示意安安退后,砰的一腳踹在門上,將門踹開。進(jìn)去之后,陳樂同樣用刀割斷了綁著小娟的繩子。
被救下來的小娟,從椅子上下來,就緊緊抱著陳樂的胳膊。還用她飽滿堅挺的胸口,不斷磨蹭陳樂的胳膊。
以為她是驚嚇過度的陳樂安慰道:“不用怕,我就是來救你們出去的,離開這兒就好了?!?br/>
小娟點(diǎn)點(diǎn)頭,卻是沒有松開陳樂的胳膊,陳樂皺了皺眉,力的作用都是相互的,你磨的我一身雞皮疙瘩,你難道就不難受?
你是有男朋友的人,何苦為難我這種心軟的人?
“安安,你牽著她,我去把前面那個人拷起來帶上車?!标悩烦舶舱f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