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那是吳玉琪,找大柱加入她診所的……”孫桂花看不下去了,幫吳大柱解釋了一下。
黃有田愣住了,愕然道:“啥?吳玉琪?”
孫桂花點(diǎn)頭道:“是啊,吳玉琪啊,她畢業(yè)了,回村開診所,想要請大柱跟她合作,做她診所的醫(yī)生?!?br/>
黃有田皺眉盯著吳大柱:“你能干醫(yī)生?”
吳大柱心說,我不能干醫(yī)生,我只想干嫂子。
“我不想干醫(yī)生啊,再說了,我也沒有醫(yī)師資格證啊?!眳谴笾Φ馈?br/>
“就是,干啥醫(yī)生?吳大浩他表叔在縣衛(wèi)生局上班,人家有那條件,吳玉琪干醫(yī)生說得過去,出了事兒有人擦屁股……你去干啥?你去給她頂崗擦屁股???再說了,你醫(yī)術(shù)行嗎?”
黃有田嘟嘟囔囔的說著,卻忘了自己的手比昨天白嫩了多少。
已經(jīng)不再是五六十歲的枯樹枝,成了三十多歲的小媳婦?
孫桂花無語的看了黃有田一眼,剛要提醒她美白藥膏的事情。
“咦,嬸子,你的手咋變成這樣了?”吳大柱驚異一聲。
孫桂花抿嘴兒笑了,看著黃有田。
黃有田愣住了,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愕然道:“啊,是啊,太難看了……后悔死我了,知道這樣我都不用了……”
吳大柱:“……”
孫桂花:“……”
“我都不敢出門了,萬一人家問我這手咋弄的,我咋說?太騷了吧?五六十的人了,把手弄成這樣,想勾搭誰???”黃有田一臉嫌棄,恨不得把手剁了。
吳大柱頓時(shí)一頭黑線,不知道該咋回答了?
“我去看一下,她來干啥。”吳大柱起身走向了自己那邊。
吳玉琪已經(jīng)進(jìn)了院子,他的破門已經(jīng)壞了,毫無存在異議。
吳玉琪今日特意打扮過,臉上畫著淡妝,襯托的小臉兒精致水嫩,頭發(fā)收在腦后,瀑布般流淌,半袖包臀裙,小腰一握,襯托出嬌俏的屁股和挺拔的玉筍……
這妮子真的是勾人。
但是吳大柱欣賞了一下就收回了視線,道:“你來干啥?”
吳玉琪看到吳大柱,眼睛一亮,立刻歡呼一聲撲了過來。
“柱哥,人家想死你了……”
嬌滴滴的聲音,讓人骨頭都酥了,直接就投懷送抱。
吳大柱急忙閃開,喝道:“老實(shí)點(diǎn),說正經(jīng)事……”
吳玉琪一臉委屈,“人家想你嘛,你咋這樣對人家?人家真的好傷心啊,嚶嚶……”
吳大柱一陣無奈,“少來這些沒用的,說吧,來干啥……”
吳玉琪無奈的看著吳大柱,“人家就那么的不讓你喜歡嗎?”
吳大柱轉(zhuǎn)身就走。
“好啦,人家說了啊?!眳怯耒骷泵θダ谴笾直郏浘d綿的小手,一片潤滑。
吳大柱瞥著吳玉琪,“說吧,干啥……”
但是他人高馬大,吳玉琪雖然個(gè)頭也不低,和吳大柱一比,還是低了一些,領(lǐng)口裂開,白嫩嬌挺的玉筍,直接映入?yún)谴笾劬Α?br/>
“人家來拿你的身份證和照片的,畢竟要辦理醫(yī)師資格證,是要用到這些東西的?!眳怯耒鲖陕曊f道。
“你沒事吧?我都沒有學(xué)歷,也不考試,也不拜師啥的,就直接給我辦證?”吳大柱見鬼一般盯著吳玉琪。
“特事特辦嘛,你就是特殊中醫(yī)人才,是可以特批的。不過這需要一些渠道和手段……”吳玉琪得意的說道。
吳大柱無語:“還有這樣的事情?”
吳玉琪道:“辦法總比困難多嘛,死刑犯都可以脫困逍遙,你這算啥?”
吳大柱道:“我不要?!?br/>
“那可不行,這可是你答應(yīng)的事情,男子漢大丈夫,一個(gè)吐沫一個(gè)釘,不能反悔……”吳玉琪搖頭說道。
吳大柱哼道:“我就是反悔了,咋滴吧!”
吳玉琪立刻撒嬌起來:“柱哥那么勇猛的男人,咋會說話不算話呢?不要難為人家了,都和人家說好了,條件也都談好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