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了?!?br/> “已淚目,沒別的說的,蘇老師是神仙!”
“這個絕了!我是白州人,我好多年都沒聽到這種級別的白州語歌了?!?br/> “華勝是吧?票已投,不提其他,這首歌值得!”
“對對對,給我們家憨憨投票吧,我們家憨憨值得!”
“嗯嗯,我們憨華是蘇老師室友,是他在營里最好的朋友,他出道,蘇老師一定會開心的?!?br/> “是嗎?那沖!為了蘇老師開心,咱們沖!唱我們家蘇老師歌的人,怎么能不出道呢!”
“投,都給我沖!選秀不能給自家偶像投票實在太憋屈了!我們?nèi)咳_和蘇老師有關(guān)的人吧!”
“......”
網(wǎng)上還在瘋狂在彈幕上沉浸于上首歌的時候。
下一首歌的前奏,又響起了。
集中樂器混合在一起的聲音響了起來。
與此同時。
大屏幕上出現(xiàn)了歌曲信息:
歌曲:《浮夸》
作曲:亞古獸(蘇木)
作詞:亞古獸(蘇木)
演唱:于舒
“......”
木然了。
看到那作詞作曲的那一刻,網(wǎng)友們已經(jīng)木然了。
還...還有!居然還有蘇老師作詞作曲的歌!
一場總決賽,三首原創(chuàng)!
還有誰?
難以想象,這種劇本,這種發(fā)展,是所有人都無法想象的。
“嘶......”
現(xiàn)場的無論是那個的粉絲,此刻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種級別的歌曲,這種層次的作曲天賦,蘇老師居然真能忍住的。
忍了整整一季的節(jié)目都沒有暴露。
忍得所有人,除了他的人設(shè),幾乎對他的能力本能的忽視。
如果不是筍絲們最后的收手,最后的尊重,那豈不是蘇老師把歌捂到最后,都不會拿出來?
嗯,很有可能。
筍絲們此刻都有些后怕,要是他們沒有了所謂的分寸感,那是不是就發(fā)現(xiàn)不了這個寶藏了。
太恐怖了!
這個人也太恐怖了。
有道他不想出,會唱歌他不唱,會寫歌他藏著,哎,就是玩。
而且,最離譜的是。
就這樣玩,就只是單純的想要下島,然后......居然都可以玩出道的。
就算是沒他寫的歌,恐怕也是和出道只差了一句我愿意。
已經(jīng)播放的音樂,不會理會內(nèi)心驚愕的觀眾。
“噔——噔——噔!”
電吉他加上合成樂器的前奏過后。
于舒的聲音響起:
“夜晚星空你只看見最亮的那顆?!?br/> “人海中你崇拜話題最多最紅的那個?!?br/> 很簡單的兩句歌詞。
可于舒卻是眼中含著淚在唱的。
這句話,何不是唱出了他們這種回鍋肉的心聲呢。
明明實力不弱,明明很愛唱跳。
可為什么,只有最亮的那些,在發(fā)光呢?
已經(jīng)參加過三次選秀的于舒,內(nèi)心此刻有些復雜。
簡簡單單兩句歌詞。
明明平靜的歌聲。
卻似要撕破一切。
臺下臺上,所有人臉色都有變化了。
第一首如果是針對于筍絲的,那第二首就是唱給云州觀眾的。
其實很多人,除了震驚于蘇木會寫歌,看熱鬧以外。
內(nèi)心并沒有太過奔涌。
而這首,不一樣了,明顯不一樣了。
清晰可懂的詞,一流的曲......雞皮疙瘩。
幾乎沒有人不起雞皮疙瘩了。
歌曲還在繼續(xù),于舒有些復雜的聲音傳了出來:
“誰不覬覦著要站在舞臺中央?!?br/> “光環(huán)只為我閃爍?!?br/> “散場后落幕后誰關(guān)心你想什么?”
“誰在乎你做什么?”
彈幕又瘋了。
甚至臺下的學員也瘋了。
是?。?br/> 參加選秀的他們,誰不覬覦著舞臺的中央啊。
沒有舞臺的時候,又有誰關(guān)心他們心中的想法呢。
已經(jīng)有人落淚了。
初評級舞臺因為糖果超甜出圈,卻因為糖果超甜一輪游的幾位,已經(jīng)泣不成聲。
世人只看見了他們在等待已久的舞臺上油膩了。
可又有誰關(guān)心過他們呆在公司訓練的不容易呢?
沒人懂的,包括粉絲很多也不懂的。
也不懂他們到底想的什么。
可是...有人懂了,木哥懂了。
一直默默觀察他們這些學員的木哥懂了。
嘶吼。
臺下的有些學員已經(jīng)開始嘶吼蘇木的名字了。
歌曲最能流傳于世的是曲,而最能動人心的是詞。
毫無疑問,這首歌的詞,徹底擊碎了學員們的心了。
“夸張不是罪過?!?br/> “能滿足空洞乏味的生活?!?br/> “那窺探的眼那議論的口?!?br/> “消遣了每一次茶余飯后?!?br/> 突然!
音調(diào)揚起!
于舒看向臺下一張張微微變幻的臉,似乎在問:
“難道非要浮夸嗎?”
“無謂是非與真假?!?br/> “拼排場包裝比身價!”
“誰說真心話?”
刷刷刷!
當這段副歌出現(xiàn),那歌詞一字字敲打在大屏幕上,于舒的歌聲仿佛在肆虐!
一張張臉!
陡然凝滯!
有人在茫然。
有人眼眶開始泛紅。
于舒的眼前閃過他參加多次比賽以來的點點滴滴,記憶卻定格在這次節(jié)目前的孤獨一擲,以及那個被踩出了無數(shù)次的夢想。
很疑惑,自己到底為了什么,堅持到了現(xiàn)在,還是那被幾次節(jié)目都踩到腳底的夢想?還是為了錢?
哦。
臺下還有應援牌,自己的應援女孩,她們在嘶吼,不是吼的木哥,吼的是他的名字,吼的是于舒!
他的疑問,忽然變成了肯定,又從肯定變成了堅定!
“誰說真心話!”
“只要畫面夠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