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推門進去,楊若曦已經(jīng)洗過澡,穿著一件月白色的睡裙,微微偏著頭,用毛巾在擦頭發(fā)。
見秦飛進來,白了他一眼:“怎么不去書房了?”
“書房沒美女啊。”秦飛笑了下,挨著楊若曦坐下,輕輕嗅了一口,鼻子里都是一股淡淡的幽香。
楊若曦已經(jīng)有些習慣了和秦飛這種近距離的接觸,其實秦飛睡她身邊,還是睡書房,楊若曦都不介意。
她現(xiàn)在漸漸了解秦飛了,雖然有點好色,但絕對不會勉強自己一絲一毫。只要自己不愿意,秦飛不會亂來的。
一想到,爸媽那渴望抱孫子的眼神,楊若曦白皙的面容,就微微有些泛紅。
她心里,已經(jīng)不排斥秦飛了,甚至對秦飛也有好感,可是始終感覺兩個人之間還差了一點什么。
這種感覺,楊若曦也說不上來。
“老婆,你看,又有黑眼圈了,我?guī)湍惆茨σ幌掳??!鼻仫w見楊若曦,漂亮的眼睛周圍,有一圈淡淡的黑色,感覺有點心疼。
可是,楊若曦職責所在,她是刑警隊的頭,她不帶頭熬夜,誰來熬夜呢?
所以,秦飛只能用自己的靈氣,驅(qū)除楊若曦身體里的疲勞,算是一點小小的心意。
“嗯,你按吧?!睏钊絷刂狼仫w醫(yī)術(shù)不錯,按摩的手法也很舒服。便放下了毛巾,攏了下潑墨一般的烏黑長發(fā)。
角落里有風扇,讓楊若曦的發(fā)絲輕輕的漂浮,像是墜落凡間的九天仙子一般。
露出精美的臉蛋,和小天鵝一般,白皙修長的脖頸。
吊帶下,是渾圓,高聳的雪白。幽深的溝渠,一直往下,仿佛深不見底。
秦飛半跪在楊若曦的身后,伸出手,在她光滑的香肩上,輕輕的拿捏。微微用了一點靈氣,游走在楊若曦的經(jīng)脈里面。
秦飛其實也想過,把楊若曦培養(yǎng)成一個高手,畢竟她是警察,每天面對的都是一些窮兇極惡的犯罪分子。
但是功夫,功夫,就是下苦功去練出來的。
先不說楊若曦已經(jīng)二十五六了,根骨已經(jīng)成型,想要變成高手,難度很大。
再者,練功很苦的,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只有勤奮的練習,才能讓功夫不斷的進步。
秦飛有點舍不得,怕楊若曦吃苦。只要自己保護好她就行了,練功還是算了。
只不過,秦飛也并非什么都不能做,用靈力洗滌楊若曦的經(jīng)脈,時間長了,楊若曦的體質(zhì)就會有質(zhì)的改變。
不僅不容易生病,而且反應(yīng)力,身體素質(zhì),也會比現(xiàn)在提高許多。
這一點,楊若曦是肯定不知道的。
楊若曦此刻只感覺很舒服,身體軟綿綿的,像是躺在一朵漂浮的云上面。腦海一片空靈,不由得慢慢的靠在了秦飛的懷里,輕輕的閉著眼睛。
秦飛居高臨下,眼前都是一片雪白,喉嚨有些干燥。大手,也鬼使神差的慢慢下滑,眼看就要伸進楊若曦的睡裙里。
可是,一道急促的鈴聲響了起來,楊若曦陡然睜開了眼睛,見一只大手就在自己胸口。頓時羞惱得滿臉通紅,拍開了秦飛的爪子:“就知道你沒安好心。”
“老婆,一時沖動,一時沖動,嘿嘿?!鼻仫w聞了下自己的爪子,真香啊。差一點就摸到了,也不知道是哪個該死的,在這么關(guān)鍵的時候打電話進來。
秦飛正有些郁悶的時候,楊若曦已經(jīng)接通了電話:“好,知道了,我馬上過來。”
“老婆,又出去啊?”秦飛感到很委屈,今晚上氣氛正好,本以為可以乘勝追擊,親一下楊若曦的小嘴的??礃幼?,自己的計劃,又要泡湯了。
楊若曦見秦飛,氣鼓鼓的像是小孩子一般的模樣,又好氣,又好笑。自己這老公,對付那些壞蛋的時候,可是冷血無情的,宛若地獄里的死神。
可是在自己面前,就像是懵懂,愛鬧的小孩子。
不由得輕輕的摸了下秦飛的腦袋,說道:“好啦,真有事。同事們發(fā)現(xiàn)了兇手的蹤跡,今晚多半能把他給抓住。不然的話,兇手一天不落網(wǎng),我和同事們,一天就睡不好覺?!?br/>
“哦,抓人是吧。我陪你去吧,對方是化勁后期的武者,你們不一定抓得住?!鼻仫w想了下,有點放心不下。雖然在他眼里,化勁后期并不算什么,可是就憑一群警察,想抓化勁后期的武者,就有點難度了。
“那行,你不累的話,就陪我去吧。”楊若曦拿著警服走進了衛(wèi)生間,因為她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窗戶會反光,昨天晚上急匆匆的換衣服,讓秦飛轉(zhuǎn)過去,搞不好自己就被看光了。
可這種事情又不好求證,楊若曦只能心里生氣,感覺自己太大意了一點,讓秦飛撿了個便宜。
算了,遲早是他的人,看看就看看吧,楊若曦也只能這樣在心里安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