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陳星河露出真容,眾人都驚訝的張開了嘴,并說出了那句美好的問候語。
“臥槽!”
然后便是議論紛紛。
“是陳星河!”
“真的是他,臥槽,怎么會是他?”
“我的媽呀...”
覃杰身子都在發(fā)抖,他吞吞吐吐的說著:“你...你...陳星河...怎么會是你...你...
你想怎么樣?”
根本不需要反客為主,覃杰直接把主動權(quán)送到了陳星河手里。
陳星河被他這句話問笑了,“我想怎么樣?你說我想怎么樣?
剛剛誰說著要我老婆跪著道歉來著?”
沒有人說話,覃杰他們這一方被恐懼籠罩。
特別是龍哥,上次就在陳星河手里吃了一個大虧,差點(diǎn)小命不保,今天竟然又遇到了。
“不說?”陳星河又問了一句。
眾人都被嚇得后退了一步。
那黃毛大師兄忍不住了,他就不相信陳星河有那么厲害。
自己從小練習(xí)跆拳道,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十二年了。
十二年的跆拳道不是白練的!
“怕什么?我們這么多人,怕他一個?他再厲害又怎么樣,螞蟻多了也能咬死大象!
我練了十二年跆拳道,我就不信能比他差到哪兒去!踏馬的!”
黃毛大師兄怒聲說道。
只是他話剛說完,陳星河便已然來到他身前。
“啪...”
清脆的巴掌聲回蕩在走廊里。
黃毛大師兄被扇飛出去,鼻血拋灑,撞到覃杰懷里。
覃杰下意識的用手接住,可一看到陳星河的表情,他手一松,把黃毛大師兄給扔在了地上。
陳星河揉著手腕,冷聲說道:“今天你們一個都別想走!”
這句話仿佛神靈之語,不容抗拒。
那些人嚇得差點(diǎn)魂飛魄散。
五六十人,面對一個人,生不起一點(diǎn)抗拒的想法。
好似劇情反轉(zhuǎn),一個人把五六十人包圍了。
打不過,只能跑!
“跑!”
不知道誰喊了一句,那些人一哄而散,拔腿便跑。
“哐當(dāng)...”
然而當(dāng)他們從樓梯跑下樓時,樓梯間的大鐵門正好被關(guān)上。
在外面,站著一排排拿著防爆盾和警棍的特警,少說也有上百個。
覃杰攙扶著黃毛大師兄推開人群,來到前面,看到外面的警察的時候,心直接涼了。
打不過陳星河可以跑,現(xiàn)在跑都跑不掉了。
這些警察來干嘛?
曾倩在樓上看到下面一排排的特警,驚訝的說道:“我就打電話報警,怎么來了這么多?我有這么重要?”
她自己也知道這是玩笑話,這些人來恐怕跟她沒關(guān)系。
是高雨叫來的!
一樓走廊,陳星河從另一邊的樓梯走下來,然后向他們走去。
看著一步一步逼近的陳星河,眾人驚恐的拍打著鐵門。
甚至有人反客為主,惡人先告狀。
“警察叔叔,這里有人要打我們,救命啊!救命?。 ?br/> “警察同志,我舉報,這個人對我們使用暴力,我們都沒有還手的!”
“救命??!放我們出去!”
“砰砰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