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清檸全身都在顫抖,這樣恐怖的場景,讓一個女子如何不怕。
門開的一瞬間,紅色的液體沿著大門流到地面,再順著樓道往下流淌。
隔壁的墻壁,還用這種紅色的液體寫著滾蛋兩個字。
紅色液體四濺,沾染了不少在隔壁鄰居大門上。
這種濃厚的腥臭味,可不是油漆會有的。這應該是某種動物血液的味道。
是誰?竟然會做這么可怕的事情!
我說楊清檸,你們家剛死了人,就有人來淋狗血,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還能是誰,不知道啊,就是她們母女殺了這家老張。
那可是得罪的齊家!
今日是狗血,明日還不知道是誰的血!
趕緊走吧!可別連累了我們!
……
楊清檸本就不是一個膽大的人,此情此景哪怕是強裝鎮(zhèn)定可身體依舊不可抑制的發(fā)抖。
手在抖,菜刀也跟著抖。
紅色的液體滴落在了楊清檸的臉上,也滴落在楊清檸的刀上。
之前喊叫的鄰居見楊清檸此番模樣,又是嚇得倒吸冷氣。
我偏不走!
聽見曾經還算和善的鄰居竟然這么說,楊清檸冷冷一笑,嘴角往上一翹,陰冷的抬起頭。
菜刀的光在楊清檸的臉上一閃,陰寒至極。
之前還多嘴的鄰居眼神一滯,視線默默往下移,落在楊清檸手中的菜刀上。
隨即脖子一縮,瞬間縮回房中,只留下嘭的一聲關門聲。
滾燙的淚水在眼眶中打著轉,楊清檸望著這一地的紅,吸了吸鼻子,抬起手抹掉臉上的血滴和淚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