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子恒的背影,原本是令人心安的,可此刻,確實那樣的冰冷無情。
如果你們非要這棟房子,也不是不可以。
齊子恒刻意頓了頓,隨即說道:你還沒有去看過新買的房子吧!相當(dāng)奢華,獨棟小別墅。當(dāng)初買房的時候,我只出了一百萬,剩下的錢哪兒來?
你所堅守的房子,早就被張鴻拿去貸款了。就算你守著這套房子,最后也只會被銀行收走,亦或者,你需要償還那一百多萬的債務(wù)!
你說什么!楊清檸捏住自己的衣角,努力讓自己的情緒能夠看起來稍微平靜一點。
可所堅守的一切,都在齊子恒這三言兩句之中,成了一個笑話。
甚至,還會成為一生之中的負擔(dān)。
楊怡多傻多傻??!被人騙的團團轉(zhuǎn)。
拼盡一生留的也是一個空殼子罷了,無論張鴻死不死,無論房子過不過戶,最后楊怡都輸?shù)囊凰俊?br/> 因為,這個房子在買新房子的那一刻,就不再屬于張鴻。
協(xié)議上寫什么,又有什么用呢?
這房子非張婷婷必須品,卻非要來要。只不過就是為了惡心自己,讓自己連喘氣的機會都沒有。
齊子恒走了,依舊只能聽到下樓的腳步聲。
世間所有的一切都不再屬于自己,自己只不過是那挑梁的小丑,以為自己演繹了多么精彩的人生,卻不知只是別人眼中的一個笑話。
什么家不家的,都只是一個笑話!
楊清檸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哪怕隔壁鄰居不耐煩地錘墻,也依舊大笑著。
人世間多么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