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小魚有些失神地看著王公子的尸體,冷冷地說道:
“你們可以走了?!?br/>
肖白蠟哧地一笑,剛要張口說話,玉小魚嗖地閃到他近前,反手劍把猛地一磕,轉(zhuǎn)身旋回王公子尸首旁。
再看肖白蠟,滿嘴是血,牙齒盡落。疼得他單手捂嘴,探出另一只蛇手向玉小魚斬了過去。
金鎖齊遠志更是火冒頂門,揮劍就要上前,武征夷一聲叱喝道:
“你們動他不得!”
齊遠志停下手,看著武征夷,壓住火氣,溫柔地問道:
“武妹,這個時候你還是要保他么?”
“不是我保?!?br/>
“那為何不能動他?”
“他是玉小魚?!?br/>
齊遠志和肖白蠟很是愕然,卻已規(guī)矩了下來,只是用還有些憤懣的眼神瞪著玉小魚。
肖白蠟最后無奈的搖了搖頭,示意大家離開,齊遠志也只得很是不甘地對著玉小魚拱了拱手,哼哼地道:
“多有得罪?!?br/>
玉小魚也是臉現(xiàn)嘲諷地笑道:
“怎的?玉小魚這名字何時變得這有威力了?”
武征夷喃喃地說道:
“我們要回去復(fù)命,你保重……”
“怎的?就放心讓我獨自留下?你們不是奉命要跟著我么?”
“你能別這么毒嘴嗎?我們是奉命要護你安全,不是監(jiān)視!”
“是啊,那你還走甚?”
齊遠志這時忍不住,滿是醋意地接話道:
“現(xiàn)在以玉公子的身手,已不需要我們北門血師的保護了,山水有相逢,玉公子,你我總會再見面的!”
玉小魚一笑,沒有理睬,低頭繼續(xù)看著王公子的尸體。
武征夷頗感失落,剛想再言,可見到玉小魚此時的神情,已是多說無益,只好跟著齊遠志與肖白蠟他們離開了。
玉小魚從懷中拿出金玉菩提珠,合在手中,緩緩道:
“需要小生為你們超度,化解厲鬼之氣么?”
只見樹后悠悠飄出五個鬼魂來,正是剛剛死去的王公子和那四個家丁。
王公子深深施了一禮,顫聲笑道:
“無需玉兄掛念,小弟的確是厭倦了世人生活,現(xiàn)在成鬼,倒也輕松,請玉兄放心,小弟沒有任何怨憤難冤,不會成為厲鬼禍害人間?!?br/>
“嗯,也好,那你們就在此等候鬼差接引吧,愿兄弟再為人時,投胎在平凡幸福的尋常人家~”
“多謝兄長祝福,只是小弟不想做人了,就在這深林中做一自在的鬼魂挺好~”
“哈,兄弟你這么一說,小生心情倒也好了,行吧,這的山精鬼怪活得都挺開心的,你與它們?yōu)榘橐参磭L不可,只是勸你們趕緊先離這遠點~”
“為何?”
“一會兒鬼差就來了啊~”
“哦哦,告退,兄長保重!”
“保重!有緣再會!”
玉小魚送走王公子等人的鬼魂,便回到破廟,六鬼與小鈺兒已經(jīng)醒來,正收拾打掃。
玉小魚與眾鬼簡單說了下方才發(fā)生之事,皆是唏噓感嘆,殷不驕說道:
“想那王公子如此看淡生死~心性已屬世外~玉少也別再為他難過~”
“是??!玉少!怎說你還得了枚銅錢!恭喜玉少!三流捉鬼師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