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桃打小就是多動癥患者,年齡遞增也未能消磨多動癥,只是將它深藏在心底,時不時放出來透氣。
自從胡桃變成貓,再變成貓耳娘后,多動癥又被放了出來。再加上青陽本就寵著胡桃,一時間覺得自己真是在養(yǎng)只貓,主子心情好的時候就跑過來,尾巴卷蹭著大腿,心情不好的時候就玩失蹤,哪里都找不到胡桃的蹤跡。
好在胡桃多數(shù)時候心情都不錯,青陽多找找還是能找到她的蹤跡,先前路上又要照顧七七,不管多皮都在限制范圍內(nèi)。
等回到了府邸內(nèi)院,胡桃就徹底放開嗨起來,青陽去做飯的功夫,就找不到人了。
青陽找著,找到了已經(jīng)重歸于好的鐘離和溫迪,聽溫迪抱怨著為什么是茶水,沒有酒水。
“咕...沒有酒的日子,口袋里也沒有摩拉了。啊,是青陽?飯做好了嗎?”
溫迪本趴在石桌上,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看到青陽那瞬間,整個人頓時坐直起來,眼睛閃亮,充斥著期待。
如果不能滿足酒癮,至少能滿足飽腹。
“溫迪想喝酒嗎?”青陽多駐留一會,遲疑道:“正好我釀的酒可以喝了,你要喝的話,一會我拿出兩壇?!?br/> 青陽有釀酒的習慣,分珍藏和平日用來招待客人的酒。
后者專門給類似溫迪的客人,偶爾做點酒味小菜也會用到,儲藏年份不長,口感少點底蘊。
前者是具備特殊意義的酒,類似女兒紅、狀元紅的意義,埋藏在某地已有數(shù)年之久,到底何時才啟用,青陽只管著打啞謎,絕不開口。
“欸?可以嗎?可以嗎!嘿嘿,我要!”
青陽看了看鐘離,看他沒有持有反對意見,點點頭,“嗯,不過得等我找到胡桃。那妮子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明明都是晚飯時間了?!?br/> “胡桃?嘿...”溫迪抬起手,本該是無形的風,在手心中凝聚出大致可見的氣旋,他像是在與千風交流,眼睛閉了閉,再開口時,語氣確鑿:“在前面一些的屋子上,嗯...貓喜歡爬上屋,根本躲不開,跟著這縷風走吧?!?br/> “多謝?!?br/> 隨著風的指引,青陽找到了坐在屋檐上的胡桃,從回到府邸開始,本是隨身攜帶的帽子便不翼而飛,那隨風抖動的耳朵映照著她此刻的心情。
不止是沒了帽子,連那雙合腳的布鞋也不見了,赤著足,踩在冰涼的瓦礫上。
胡桃遠遠就看到青陽,嘴角勾了勾,自信笑了下,打叫道:“我在這里!”
“下來,吃飯了。”青陽見胡桃果真在屋檐上,哪怕人已經(jīng)長大,還是與過往的記憶重疊在一起,那嬉笑打鬧的過去就如昨日舊夢,總能勾起心中的懷念。
年幼的胡桃就喜歡坐在屋檐上,看著日落帶走余輝,明月從地平線盡頭升起,夜色替代人們眼中眼中的天空,又時不時回應(yīng)著屋檐下的青陽,呼喝半天,才肯下來吃飯。
胡桃從來就沒有變過。
真的沒有變過嗎?
“等等...你別走下來!”
青陽看著胡桃光著腳丫子,踩在瓦礫上,像是走在斜坡中,總會走到平地上......可這是屋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