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沒有不透風(fēng)的墻,所以藥韻偷闖“緣修峰”的事自然很快便被人知道了。
而被報告的人,也是一臉玩味“偷闖‘緣修峰’,膽子倒是挺大的!”
“要不要去問問?”手下的人試探的看向季刑司問道。
季刑司撇了撇嘴“問什么?你到‘緣修峰’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檀緣修的秘密?”
屬下的人一聽季刑司這般的語氣,當即便知道這是否了的意思,便將為難又表現(xiàn)了出來“可是‘醫(yī)峰’弄出來的女子都不是很能做人證。”
季刑司看著窗外的云霧繚繞,眼中一片淡漠“算不算人證,我說了算。你們只要搞清楚他是不是已經(jīng)叛了正道就是?!?br/> 見著屬下不說話,知道對方不是很贊同,季刑司也不是很在乎,只是問道“派人到天機峰問的事怎么樣了?”
“說,說是天機不可泄露!”那屬下回答的很艱難。這就是巡邏司得罪人的結(jié)果,巡邏司既然要抓人,那么肯定會得罪人的。
季刑司聽了,當即冷哼一句“天機不可泄露?那就去問問他知不知道刑司什么時候到天機峰?”
那屬下便知道自家這上司是想強壓了,可是五大主峰的實力可不是這里的小峰小園的,再怎么得罪也是沒關(guān)系的。
面上恭謹?shù)恼f好,退下去的時候讓人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送份禮上去,下面的見了,知道到底是可以直達天聽的,也就不敢多做為難了。
同伴也曉得季刑司不會這樣決定,到底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讓人這樣做了。否則再按照季刑司的做法,以后往西北群峰這種地方來的次數(shù)可就不少了。
雖然屬下嘴里不說,可是季刑司好歹也是元嬰后期的修士,外面真的這樣說了,他能不知道?
心里惱怒,卻也是知道這回巡邏司五大司,偏偏派自個兒過來,的確和自個兒這樣的性子有關(guān),他得罪的人太多。巡邏司得給五大主峰的人一個交代,到底是自個兒帶累了這群屬下。
想著這群人日夜在西北群峰各大群峰里監(jiān)視,尋找各種線索。到底憋下了氣,想著還是還是趕緊把這是了了,尋個機會回去吧!
這樣的話,那藥韻還是得走一趟。無論是為著藥韻那峰里存著的寶貝還是為著藥韻昨兒個去了“緣修峰”一趟。
“矢早峰”。
“倒是不知道真君從哪兒來的消息?”藥韻聽著季刑司問昨兒個去的“緣修峰”,也不知到檀緣修知不知道。
季刑司很是不耐煩藥韻這一套小心翼翼的試探“我的人親眼見到的?!币馑际菍嶅N,別想著否認,還是老實交代的好。
藥韻當即表示憤怒道“季刑司派人監(jiān)視我?”藥韻不知道是檀緣修惹了巡邏司,還是自個兒被這季刑司給盯上了。
季刑司不屑道“檀緣修涉嫌以邪反正,巡邏司按例監(jiān)視罷了!”
藥韻聽了這話,當即想起了昨兒個在“白蓮居”見到的那明顯有些奇怪的靈氣交融。
雖然季刑司人很是不通情理,可是畢竟也是巡邏司的刑司,看著藥韻這般表情,哪里不知道藥韻定是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