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見楊瑞進門,范文靜立即起身,和藹可親地拉住楊瑞的手,頗有些尷尬地說道:"楊瑞,我們學(xué)校是小了點,但確確實實是在做公益,在幫助那些可憐的孩子,你能來,我非常高興。"
"范校長不用擔心,我這次來。就是為了解決學(xué)校的資金問題。"楊瑞拍了拍范文靜的手,示意她坐下。
然而聽到這話,非但范文靜,就連張桐和范濤都是愣了一下。
"口氣不小。"范濤不屑嘟囔,聲音不大,但在場幾人都聽見了。
張桐微微有些不快,拉了拉范濤,示意他別亂說話,這讓范濤心中怒火更甚。
"楊瑞,你是個好孩子。有這個心就好,資金問題就交給范濤吧,一旦他幫我們爭取到杜振江的義款,我們就能暫時緩口氣了。"范文靜和藹說道。
"范校長放心,我雖然在公司職位不算高。但僥幸得到領(lǐng)導(dǎo)的賞識,這事我一定盡力,您就等我的好消息吧。"范濤適時說道。
"那我先走了,以后有時間我就過來。"楊瑞說道,也不多解釋,反正拍賣會那天范文靜就知道了。
之所以他要橫插一手,是因為他斷定范濤很難給學(xué)校爭取到義款,即便爭取到了,估計金額也不多。
再和張桐打了聲招呼,楊瑞便離開了學(xué)校。
而從范文靜辦公室出來后,張桐就垮著張臉,有些生氣道:"范濤,你剛才太過分了,楊瑞又沒招你惹你,你老針對他干嘛呢?"
"你什么意思?為那小子出頭?"范濤本來就窩火,被這么一質(zhì)問,更是火冒三丈。
"明明就是你欺負人家,什么叫我給人家出頭。"張桐說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對那小子有意思,否則你干嘛一見著人家就那么高興,我看你見著我都沒那么高興。"范濤冷聲說道。
"不可理喻!"
扔下這句話,張桐氣呼呼轉(zhuǎn)身跑開了。
"桐桐!"
見張桐真生氣了,范濤一下就慌了,別的不說,他是打心眼里喜歡張桐,所以一見張桐對楊瑞熱情。才會失了智。
"桐桐,別生氣,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范濤追上去拉住張桐。
"你太讓我失望了。"張桐紅著眼睛,對范濤懷疑她的忠誠很是感到傷心。
"對不起,你知道的,我太愛你了,對了,我聽說林軒入住了凱悅酒店,我請你去那里吃飯,說不定我們還能看到林軒呢,有機會還能找他簽個名。"
"……好吧!"
張桐知道范濤對她的心意,見范濤真誠道歉,便答應(yīng)了下來,關(guān)鍵他倆都是軒迷。
再說楊瑞離開學(xué)校后,便接到了刀疤的電話,說是自己抽不開身,派人過來拿卡。
楊瑞看這里離凱悅酒店不遠,便定在凱悅酒店見面。
趙雅婕先楊瑞幾分鐘趕到凱悅酒
店,她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這樣一旦楊瑞過來,她好第一時間看見。
只是讓她奇怪的是,這會酒店里里外外簇擁著好多人,男男女女,大多都是年輕人。只有少數(shù)幾個中年大媽。
這些人不時向外張望,好像在等什么人,旁邊還有好多酒店的保安在維持秩序。
就在這時兩輛黑色奔馳駛來,后面那輛奔馳下來四名保鏢大漢,跑上來護住前面那輛奔馳。
車門打開,在四名保鏢的護衛(wèi)下,一個膚色白凈粉嫩的青年人走了下來。
"哇,林軒!"
"林軒來了!"
青年人一露臉,那群人就一窩蜂涌了上去,酒店門口頓時被堵得水泄不通。
"林軒!"趙雅婕頓時俏臉布滿興奮。
作為軒迷的她此時糾結(jié)著要不要過去碰運氣找林軒要個簽名,但想想?yún)s還是重新坐了下來,畢竟她是帶著任務(wù)過來辦事的,只是她的注意力已經(jīng)不朝窗外,全放在林軒那邊了。
若非顧及形象,她真想站到餐桌上,看一眼林軒本尊。
"讓讓,麻煩讓讓。"楊瑞過來后,見酒店門口堵著這么多人,不免有些無奈,便朝人群擠去。
"讓什么讓。排隊不懂嗎!"
"就是,沒素質(zhì)的人!"
"你想見林軒,我們難道不想見?"
莫名其妙來了這么一頓炮轟,楊瑞不免怔了怔,隨即恍然。敢情這些人都是林軒的粉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