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沉默著不說話,顯然是一副什么都不想說的樣子,他心里現在應該還相信這季肖不會明白他現在的心情,更不會明白他這么做的用意。
是了,他為什么一直不肯讓柳木加入職業(yè)隊并且百般阻撓,就是因為他不想看著他的弟弟和他走一樣的路,直接對選手確實就是和季肖說的那一樣。
只有圈內的人才知道他們有多光榮,可是在一個外行人看來他們就是一個打游戲的,日后是會被指指點點的,是會被議論紛紛的。
他遭受了這些他不想讓他的弟弟再遭受了,他本以為季肖會和他有一樣的想法,現在退出職業(yè)隊的季肖,雖然活在人們的口里。
但是,那都是一些閑言碎語,他不想讓他的弟弟承受這些。
如果說你能一直在職業(yè)圈中,成為人們一代傳奇,被人們永遠記住,而且沒有任何負面影響那還好,可是根本不可能沒有一個人可以做到,哪怕是季肖,也有被踢出職業(yè)隊的那一天,就算是他自己,也有被迫退出職業(yè)隊的那一天。
柳白,意味深長的搖了搖頭,舒了一口氣,然后對男生說道:“很多事情,和你想的一樣,但又不一樣,你不必勸我了,我是不可能讓他入職業(yè)隊的,如果你敢?guī)退?,我們恩斷義絕?!?br/>
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不愧是他,季肖現在都沒法了,他緊皺著眉頭,然后喝了一口水,不解的問柳白:
“你到底在執(zhí)著什么?只要你告訴我,你為什么不肯讓柳木入職業(yè)隊的原因,我現在可以幫你,幫你,讓柳木,既能理解你的好意,又能放下現在的固執(zhí),怎么樣?這筆買賣很劃算吧,說不說?不說的話我現在立刻走,你要是說的話我們一起商量,你自己選一個?!?br/>
被季肖這么威脅,柳白雖然有些猶豫,但是不想說的心思還是非常的堅決,季肖點了點頭,然后說道:“行不說是吧,那你自己在這吧,是生是死,和我沒關系,你也最好不要讓你的弟弟給我打電話,我不會來,再見?!?br/>
季肖動作非常干凈利落的站起了身朝門外走去,他的步子已經放的很緩慢了,就是在等著柳白挽留他一下,結果他都推門走出去了,柳白都沒有吭一聲。
季肖心里就納了悶兒了,這人怎么回事?怎么和幾年前完全不一樣了?是不是退出職業(yè)隊太受打擊了?季肖總不能真的就這樣丟下他不管。
他現在還病著總得需要個人照顧,他一病起來是什么樣子,季肖最清楚不過了,那簡直是連床都下不了,要不然柳木也就不至于把自己叫來去照顧柳白了。
季肖又在門口停留了一會兒,確認柳白不會叫自己之后,他長嘆了一口氣,心里暗暗的說道:你還真是我的克星。
季肖沒有辦法,只好松開了打開門的手,然后又返了回來把門鎖上后,又坐回了柳白的床邊,雙眼審視著柳白,語氣不太好的說道,:
“我都這樣反回來了,你總該和我說點什么了吧,你知道我是擔心你,有什么事不能和我說的,行,或者說你告訴我,只要你說你不讓我告訴柳木,我就什么都不告訴他,這樣你可以說了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