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風(fēng)掌,給我去死。”黑袍男人旋身一掌擊出,青光化為一個半米大小的掌印轟在韓逸身上,他的身體整個爆裂開來,化為白色的靈光消散。
嗤,噗......
黑袍男人的臉上露出巨大的驚恐,韓逸站在他的身后,面無表情。
他的胸口處一柄赤色的劍貫穿出來,鮮血沿著劍鋒滴落,冒著淡淡的熱氣。
“噗?!蹦腥擞滞鲁鲆豢邗r血,臉色慘白。
“怎么可能?你不過是靈師中期的修為,怎么可能......殺得了我?”他艱難的回頭,余光看著韓逸的臉,有些模糊。
韓逸并不回答他,他旋轉(zhuǎn)劍柄摧毀男人的心臟,鮮血頓時從創(chuàng)口里噴涌而出,仿佛溫?zé)岬难?br/>
他拔劍,男人失去所有的力氣,轟然倒地。
“多謝少俠救命之恩。”
楊修走到韓逸身邊,拱手說。
“不必謝,舉手之勞而已?!?br/>
韓逸淡淡的說了一句,抬頭看向遠(yuǎn)處的天邊,殘月已經(jīng)逼近天際線,朝陽即將從海面升起。
“天快亮了,我還要趕路,就此別過?!彼f完,轉(zhuǎn)身掠向遠(yuǎn)處。
“還請恩公賜下姓名,今日援手之恩,我楊修定會銘記于心,來日有機會必要報答?!睏钚蘅粗n逸遠(yuǎn)去的背影大喊。
“我叫韓逸,有緣再見?!?br/>
韓逸的身影消失在官道盡頭,稚嫩的聲音散落在寒風(fēng)里。
沿著官道一路向北而行,趕了一天的路程,韓逸來到一處小鎮(zhèn)。
小鎮(zhèn)里來往的都是傭兵和冒險者,道路兩邊擺滿了自由交易的地攤,或是以錢易物,或是以物換物。
韓逸左顧右盼,那些擺攤者身前的麻布上陳列著諸多他不識得的物品,有的是一株株靈光閃滅的靈藥,有的是一塊塊奇異的金屬,有的則是依舊帶著血跡的尖利獸角。
“好奇異,這些東西我從來都沒見過。”
他一邊看,一邊滋滋稱奇。
“真是孤陋寡聞,這些不過是最普通的東西,竟然也能用奇異來形容。”九方丌冷冷的聲音在他的腦海里響起來。
“對你這個不知道存在了多少年的老怪物來說,這些東西當(dāng)然不夠奇異了,不過對我來說,卻是大開眼界啊?!表n逸也不在意九方丌的嘲諷,依舊是饒有趣味的打量著那些地攤上的物品。
九方丌哼了一聲不再說話。
在大街上轉(zhuǎn)了大半個個時辰后,韓逸走進(jìn)一家客棧,找了張靠墻的空桌子坐下來。
“客官,您要吃點什么?”店小二殷勤的笑著問。
“來幾個招牌的小菜,再上半斤牛肉?!?br/>
“好嘞?!钡晷《⒖堂跗饋恚ネ髲N。
韓逸環(huán)顧客棧大堂,目光在那些留著胡茬的男人們臉上掃過,他們的身上盡皆帶著濃濃的煞氣,隨身的武器擺著右手一側(cè),觸手可及。
坐在大堂里的每一個人,都絕對不是簡單的家伙,僅僅看他們身上的煞氣,韓逸就知道,他們中任何一個人的修為都不弱于自己。
“靈月,這個小鎮(zhèn)是進(jìn)入妖獸山脈狩獵的中轉(zhuǎn)站,很多傭兵和冒險者都會在這里休整,調(diào)整狀態(tài)。我們也在這里休息一晚吧,畢竟那東西的守護(hù)妖獸實力不弱,趕了那么久的路大家都累了,這時候不宜進(jìn)山的?!?br/>
“嗯,那就先休息一晚吧。”一個悅耳的女聲回道。
韓逸循聲看去,大堂外走來四位裝束華貴的年輕人,是三男一女。
“四位客官,你們是要吃飯還是住店?”店小二見有貴客上門,立刻迎上去諂媚的問。
“住店,給我們準(zhǔn)備四間上房。”站在女孩身邊的男子拋出一枚金幣落在店小二手里。
“另外,再準(zhǔn)備一桌酒菜,快一點?!?br/>
“是是是,四位先坐一下,馬上就好。”店小二喜笑顏開,轉(zhuǎn)身去準(zhǔn)備了。
“客官,您的小菜和牛肉?!绷硪粋€店小二端著托盤來到韓逸桌前,動作麻利的放下幾個盤子。
“嗯,麻煩你了?!表n逸取出一個銀幣放在托盤里,“問你點事?!?br/>
“客官您問,小的絕對知無不言,言無不盡?!钡晷《掌鹉敲躲y幣,一臉的喜色。
“從這里怎么去天峽城?”
“去天峽城,客官您是要去參加靈府招生么?”店小二眼睛里露出羨慕的神色來。
“嗯,不錯?!表n逸笑笑,“還不知道能不能通過,我連靈府招生的標(biāo)準(zhǔn)都還不知道呢?!?br/>
“客官,您這可算是問對人了?!钡晷《_始眉飛色舞,“我先給您說說靈府招生標(biāo)準(zhǔn)這個事啊,然后您自己合計合計,看能不能通過,然后再決定去不去?!?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