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什么歪理論!”
沈一弦不無郁悶的道:“放心吧,那個小明星還好好的躺在那呢,我就是派人把她的極品爹娘給趕走了,省得污染空氣?!?br/>
“那你總算沒失掉一筆好買賣?!彼未笊佥笭栆恍?。
“還好買賣呢,她自己幾乎身無分文,就靠著俞望舒這些好心人接濟了一點錢,哪夠后續(xù)的治療手術(shù)費,接下來要不夠了,我還得先墊著,等她打官司把房產(chǎn)和存款拿回來?!?br/>
“打官司不就是你們最在行的嘛,派幾個你們集團的法律精英,立馬能告得人傾家蕩產(chǎn),等事成之后,你還可以收取點勞務(wù)費?!?br/>
“不用你來提醒,我自己有數(shù)!總之虧本買賣我不會干的!”
沈一弦哼哼唧唧的,隨手看了眼助理遞來的法律委托書,看到文若罄的簽名,臉上閃過一團凌厲煞氣。
小助理看了,就知道這主子又要把人往死里整了。
鑒于以往那些拖欠醫(yī)療費的老賴的下場,可想而知,剛剛那對極品爹媽,接下來恐怕不止是丟掉房子和存款那么簡單,把人整得身敗名裂,都算便宜對方了。
“那要不要我?guī)湍惆堰@筆買賣,做成穩(wěn)賺不賠的大買賣?”宋世誠提議道。
“老規(guī)矩,有話就說?!鄙蛞幌椰F(xiàn)在又添了一個厭惡習慣,就是聽宋大少賣關(guān)子。
“既然那小明星現(xiàn)在被你掌控住了,那事情就更好辦了,我有個計劃,能讓我、你和她三方獲利?!?br/>
宋世誠不再諱言,坦然的將自己的計劃如實告知。
他不擔心沈一弦不配合,畢竟,只要計劃達成,沈家乃至青茂集團也能獲益頗豐。
果然,沈一弦接下來的沉默,表明了她正在認真斟酌這個計劃,最后不無遲疑的道:“你確定管用?”
“事在人為,而且成功率,還是挺大的?!彼问勒\分析道:“反正無論成不成功,對你們家都沒壞處,為什么不試一試呢?”
“你還真事多,我怎么攤上你這一號妹夫?!?br/>
沈一弦發(fā)了幾句牢騷,不過答應(yīng)的意思已經(jīng)很清楚了。
接著,她猶豫了一下,道:“誒,要有閑情的話,關(guān)心一下你老婆吧,她這回也被刺激得不輕。”
“我發(fā)現(xiàn)你還挺關(guān)心這妹妹的嘛?!?br/>
“關(guān)心?我是擔心這丫頭一個想不開,又亂砸蛋糕砸石頭,在外頭丟我們沈家的臉,我發(fā)現(xiàn)她跟你呆久了,是越來越不可理喻了!”沈一弦硬著口吻道,徑直掛了電話。
“這一家子,真是一個比一個奇葩。”
宋大少搖頭失笑,將手機丟到一旁,一路馳往步行街的那家餐廳……
………
午間的餐廳,來了一群“不速之客”。
如同封建年代的少爺公子哥,一個鋒芒畢露的青年,領(lǐng)著一群狗腿子,招搖拉風的大步進了餐廳,引起了一堆人的側(cè)目。
“比竇賤人還要狗腿子!”
袁佳看見跟在那公子哥后頭的李海,一副奴顏婢膝的姿態(tài),不由的反胃,至于那公子哥的派頭,簡直比曾經(jīng)的宋大少還要夸張。
沈孝妍看了幾眼,遲疑道:“那家伙好像有點眼熟……”
袁佳聞言,就把剛剛李海給的名片推過去,道:“跟在后面的一個家伙,是我的老同學,說是正給永大人壽的副總經(jīng)理當助理?!?br/>
“永大人壽……”沈孝妍瞅著名片回憶了一下,倏然醒悟道:“我想起來了,應(yīng)該是叫顧長垣,他父親之前因為心梗曾經(jīng)在我們醫(yī)院開過刀,當時還是我姐她們親自招待的,據(jù)說是圈里面挺有名氣的公子哥?!?br/>
“沖這派頭,想不出名都難?!?br/>
成天跟宋大少打交道,小袁佳對所謂的豪門公子哥已經(jīng)視若浮云了。
沈孝妍也對這些豪門權(quán)貴司空見慣了的,專心繼續(xù)和袁佳用餐。
這群人直接進了餐廳架空層的那個貴賓席位,只有名叫顧長垣的公子哥一人大搖大擺坐著,其余人則四散站著。
李海早已按吩咐,提前讓餐廳準備了一桌菜肴,人剛來就直接吃上了。
“這就是最近圈子里老有人提的蝦仁灌湯包?不過如此?!?br/>
顧長垣吃了一口餐廳的招牌菜,就意興索然的放下了筷子。
這時,李海很有狗腿子覺悟的遞上來濕餐巾,諂媚道:“顧總您要是不滿意,我去投訴一下?”
“算了,也怪我胃口挑。”
顧長垣咂巴了一下嘴巴,一邊拿起水杯喝,一邊居高臨下的扭頭四顧,當目光掃到沈孝妍,眼睛瞇了一下,嘀咕道:“有點眼熟啊?!?br/>
李海還以為主子是想撩妹了,一看是袁佳那一桌,就自告奮勇道:“顧總,要不我去把她們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