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薩卡蘭奇,我最信任的就是你……”格里蘭絕望的搖搖頭,瞳孔中散射出暗淡無光的恐懼,“怎么會是你……怎么會是你……”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备睂?,也就是薩卡蘭奇,好像沒有聽見格里蘭說話一般,又好像忘記了自己還有一個名字一般,一直低著頭,喃喃低語,“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對不起……我的父母在他手上,我不能……我不能……”
格里蘭的心火似乎被恐懼與絕望融合成的冷水澆灌了一般,再也無力顫抖:“不……這不可能……”
蘭德露出嘲諷的微笑,看著自己腳下這個已經(jīng)放棄掙扎的廢物,突然說了一句話。
“在我眼中的你,就像在你眼中的他們一樣,”
蘭德張開雙臂,目光環(huán)視四周:“都不過是,卑微的,無力的,脆弱的,”
“螻蟻?!?br/> 格里蘭忽然像被什么東西刺激了一般,又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不!不可能!絕對不行……你不行!你做不到!你的暴力……咳咳……你的暴力永遠不是解決問題最好的方式!”
“對,”蘭德猙獰的笑容愈發(fā)燦爛,“但暴力永遠是解決問題最直接的方式。”
蘭德抬起腳,格里蘭想趁機爬起,剛剛開始掙扎,蘭德就用力向下一跺腳,狠狠地踩在了格里蘭的后背上,格里蘭“噗”一聲又吐出了一大口鮮血。
“真沒想到啊,我可憐的左將軍,居然這么天真,這可是戰(zhàn)爭……”蘭德笑著說,“你該不會以為我真的能準確定位到你的位置吧?”
格里蘭似乎失去全部力氣一般,又一次停止了掙扎。
“你覺得,是誰會在偷襲的敵軍馬上打到中軍的時候才通知你?你覺得,是誰會連你簡單明了的命令都要思考之后才去執(zhí)行?你覺得,是誰引導你進入這里?你覺得,是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