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躡手躡腳地走進安靜的房間,看著金古睡夢中仍然糾結(jié)在一起的小臉,他的心疼痛不已,上次沒有幫上忙,反倒給她幫了倒忙,使她的生活越來越艱難。
要怎樣幫助她真正脫離苦海呢?
陳醉不是沒有想法,只是他覺得自己還小,想多玩一玩,多給自己留一些時間,卻沒料到事態(tài)已經(jīng)發(fā)展的如此嚴重。
為今之計,只能不斷強大自己,才能跟那個男人抗衡。
事到如今的陳醉終于把自己搖擺不定的想法拋開,此刻只有一個目標,他要砍斷金古背后那些禁錮她自由的鎖鏈,還她自由!
他退出房間,撥通家里的電話,對著自己的父親陳登堅定地道:“我不讀清北了,您送我當兵吧,我要爬上去,我要讓陳孝舉臣服在我的腳下!”
這是他第一次用命令式的語氣對父親說話。
陳登沒有生氣,反倒十分高興,他這兒子長得太好看了,好看到有一絲女氣,他一直害怕這孩子趕潮流跟著他舅舅似的也領(lǐng)一個男人進門,大聲介紹“這是我媳婦”,所以當他聽到陳醉的想法還是特別支持的。
他們家本來就是軍人世家,到他這一輩最差的妹妹也是個肥差部門的主任,家里的孩子哪家不送去當當兵鍛煉一下,也就是他家的孩子。
陳醉是家里的獨苗,一說送到部隊,他媽媽第一個出來提反對意見,孩子媽見不得自己的孩子受苦,不過這會好了,兒子自己提出來的想法,必定是深思熟慮的。
陳登把手上抽完的煙碾進煙灰缸,“你可想好了,別到時候送你進去,你呆兩天受不了了,哭雞鳥嚎地叫我把你弄出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