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著就像沒有睡醒的身體,杜無月走出了房門,卻聽到了爭吵聲,他看了過去,是一個穿著厚重盔甲的人正在和另外一個士兵據(jù)理力爭,聲音還不輕。
他原本想要快步離開,卻被對方叫住了。
“那邊的小朋友,請等下?!?br/> 小朋友?杜無月當然沒有在意他的叫喊,直到對方再次喊出了,“那個背著箭袋的小朋友?!?br/> 好家伙,他是小朋友?那對方有多老?被叫到,有沒有理由裝作沒聽見的他只好轉身,“有什么事情么?”
那個士兵也停了下來,看向了杜無月,“事情是這樣的。”
雖然雙方吵得都很兇,但描述的卻意外地清晰,沒有任何主觀殘雜其中。
無非就是因為戰(zhàn)爭逼近,那個穿著盔甲的人想要將四周以及這座城市里的普通人全部安全轉移,但士兵一方兵不同意這種做法,如果只是將四周的村子清空他沒有什么意見,但如果將這座城市里的也一起帶走,城市的運轉肯定會出現(xiàn)無法逆轉的損壞。
在這座城市里人各司其職,普通人就是整理搬運貨物,打掃房間,以及一些日常的瑣事,因此士兵才能有多余的人手,在休息與戒備中來回切換,這也是當初城主提出的方法。
他們就到底該不該將這群人帶走產(chǎn)生了爭吵。
啊,麻煩了。杜無月心里小小地嘆了口氣,不過想著對方也不可能再特地找上他,為了能暫時脫身,他說著,“不如先把四周的人撤走了,在討論這個問題?一次性就算想帶,也不可能帶走那么多吧。”
身穿盔甲的人愣了愣,杜無月說得不是沒有道理,士兵明白杜無月的意思,突然將他牽扯進吵架的現(xiàn)場,他也有點不好意思。
兩個人都沒有意見,紛紛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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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他就蒙了,杜無月蒙了,他真的不理解,為什么突然找他有事的副院長會帶著他去見剛剛那個穿著盔甲的人,當然他更加無法理解,這兩個人怎么認識的,完全就不像是一個頻道上的人。
一個充滿了嚴肅,一個卻無比和藹。
“這就是這次的人之一,還要拜托你們了?!彼χ鴮Ψ秸f道,盔甲男沒有發(fā)現(xiàn)杜無月,因為他站在很后面,前面還有不少人。
一開始就來這座城市的人不少都沒來,因為他們有事,但杜無月等人沒有,所以。
“這是教堂的一位信徒,他會帶領你們進行歷練,將無辜的人群保護到附近的城市,希望你們能多聽他們的建議?!?br/> 他們,也就是說不止一個么。
“希望各位能聽從指揮,我也會盡全力保證各位的安全。”他擲地有聲,讓人感到了分量的保證聲在屋內回蕩。
“我們先休息一晚,明天早上開始,越早越好。”
不容任何的拒絕。
雖然杜無月也沒有拒絕的理由。
畢竟獸人和人類的習性基本上差不多,所以這也能理解。
只是,能一帆風順么,這就很難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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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意思是,讓我暫時照護好這個小姑娘?”柔沛白看著杜無月,有些不可思議。
“只是有些不放心,你想到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你怎么辦?”她將話題移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