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小飛用著他能夠想到的最為惡毒的語言咒罵著那只過來復仇的錦毛鼠,心中也是不禁吐槽這幻世游戲的質(zhì)量。
那當真是太好了,區(qū)區(qū)一個游戲內(nèi)的怪物竟然做出報復這如此之人性化的事情。
“叼毛老鼠!待到也出去了定然要把你碎尸萬段!”
張小飛無能狂怒著。
雖然說心中也是了然自己罵的這一些那錦毛鼠大概率聽不到,就算是聽到了也不一定能聽得懂,不過么……他這般咒罵不過只是為了發(fā)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怒氣罷了。
半晌,張小飛也是覺得累了,便是住嘴打量著這道【封魔禁血幻境】,看著有些平平無奇,不過就是些粉紅色的氣體在彌漫罷了,硬是要描述的話,那大概就跟自己所見到的大霧天差不太多。
唯一的區(qū)別便是這霧氣是粉紅色的了。
但這正因為是這樣,讓得張小飛不得不提起精神來專心面對,在他神州的傳說之中可是有著許許多多牛逼的陣法,而其中記載的那些最牛逼的,其陣內(nèi)并無什么華麗或者出彩的地方。
看起來就與平時一樣,人若是踩進去甚至都感受不到,就此在里面吃喝生活近百年,當其身老邁之時卻在無意中走出這陣法,卻驚訝的發(fā)現(xiàn)外面不過才過去盞茶時間,但是其本人卻無法似這陣法一般掌控時間的流逝。
只能看著自己曾經(jīng)在陣法中的時間里所做的一切化為泡影,而后帶著悔恨,慢慢的去世……
所謂的“懷舊空吟聞笛賦,到鄉(xiāng)翻似爛柯人”雖然說是有些不太準確,但是其中深含的意思大抵便是如此。
回到這上邊來。
張小飛環(huán)視了一眼周圍,欲要尋找些什么,按照他所了解的知識,那些傳聞中很不得了的東西,像是迷陣和幻境,他們之中總是會有一個決定這東西存在的關鍵道具。
陣法師們稱之為陣眼,拿掉陣眼大陣便就會接觸掉。
而對于此封魔禁血幻境,定然是存在陣眼的,而它的陣眼大概就是那根粉紅色的蘑菇了,若是想破陣,除了依照天命的指引走出去之外,那也只有出手將這陣眼給破掉了。
而天命的指引千千萬萬,你也不知道天命到底是想讓你出去還是想讓你在這里打轉轉,盲目的信絕對是不可取的。
“暫且先是試一試吧……”
沉吟著,張小飛掏出來一瓶藍藥,隨后輕輕的放到了自己的腳邊,本人則是以面部正對的方向為目標,抬腿疾步走去。
約莫是過去了十分鐘,就在張小飛感覺到倦乏之時,前方的迷霧之中突然出現(xiàn)一個深色的陰影,柱狀,大小皆是與自己剛剛看見那蘑菇極為相似。
天命所歸的我,這是找到陣眼了?
心中一喜,張小飛不禁加快了奔跑的步伐,不假十秒便是來到其跟前,定睛一看,媽的,原來是自己剛剛放下為了記錄位置用的藍藥。
“看樣子天命是想讓老夫在此逛圈圈啊?!?br/> 滿是不爽的輕輕嘆了一口氣,張小飛也沒有收回藍藥,心中也是了然閉著眼睛瞎走就能走去這方迷陣的概率幾乎就是零了,自知若是繼續(xù)走下去必死無疑。
那接下去,到底該如何是好?
張小飛在此陷入到了沉思之中,說來剛剛那一番閉眼的瞎走也不是毫無作用,起碼也是知道了這迷陣的作用就是讓自己原地繞圈圈。
那想要出陣的法子或許也是有了,很簡單,只要不是繞圈圈就行,反正以張小飛為原點打出去的射線千千萬萬條,張小飛只要能夠按照其中的某一條直線行駛直至走出,那這陣便是破了。
當然,這東西說來簡單,做起來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就像是1+1=2一般,人人都知道的道理,但是你若是說出聲讓其解釋一番,那又有幾個人能夠說清楚?
看了看頭頂上的粉紅色,踩一踩腳下是有些松軟的土地,稍作思索,便是掏出來好幾瓶藥水,就以自己腳下的這瓶藍藥為起點。
再以手中的沙蟹戰(zhàn)杖為標尺,一次丈量便是放下一瓶藥劑,每次的前進都是踩踏在上一次的丈量之上的,如此行之雖慢,但是勝在穩(wěn)健。
想來這般走下去距離破陣也是不遠了……
“好吧,看樣子那些傳說之中陣法確實牛逼!”
現(xiàn)實是現(xiàn)實,想象歸想象,而現(xiàn)實大概率不會根據(jù)你隨便想象中的來,繼續(xù)走了一會,張小飛突然撿起前邊路上的某瓶藥劑,而后轉身看著自己屁股后邊看似練成一條直線的紅藍藥。
不禁再次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媽的錦毛鼠,不就是點破霧氣么!給爺散!”
手中戰(zhàn)杖舉過頭頂,旋風斬開啟欲要靠風來卷飛迷霧,但是,顯然事情不會這么簡單的就被你給解決了,頭頂上方的粉紅色霧氣卷卷舒舒,在張小飛的這般搗鼓之下,反而變得更加的濃郁了。
于此其心中一凜,便是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拿出一瓶藍藥欲要恢復一下自己那下了一大塊的藍條……
“這……這是怎么回事?”
喝下藍藥卻不見得藍條恢復,再喝一瓶依舊如此!
心中那是又驚又怕,拉出來系統(tǒng)信息不停地向上翻找著,最終是在角落處發(fā)現(xiàn)了一句“【封魔禁血幻境】中無法以任何手段恢復生命值與魔法?!钡奶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