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聲駭然響起,他們已經(jīng)沒有時間多作思考,雙雙從寶塔上飛身下到了平地上。經(jīng)由塔底往黑暗里遁去。
大喝之聲頓時一片片響起,那些剛才消失不見的天渭幫好手,立即全體出動,不但剛才那十幾個高手出現(xiàn)在兩人面前,而且還帶回了一大幫的人馬??礃幼?,對方已經(jīng)準備大動干戈,作好了沖突的準備。
“鐺鐺……這種熟悉的鐘聲,平時只能夠在天武學院里聽到,沒有想到天渭幫也有類似的設(shè)置。
不用說,因為發(fā)現(xiàn)了外敵入侵,所以天渭幫立即內(nèi)急起來,示警的聲響不絕于耳,所有留守的天渭幫弟子們?nèi)既缗R大敵。
林晨和徐世績兩人聯(lián)手以飛身暴起的方向,到了寶塔下的巨大青銅門時,才分了開去。
四掌對接,分開的一刻,卻雙雙印上了青銅門。
“吱呀。”一聲綿長的響聲過后,青銅門立即開了個僅可以容聲的空間,林晨和徐世績兩人一前一后,立即遁入到銅門里的黑暗處。
外邊呼呼喝喝的聲音已經(jīng)完全隔絕,銅門關(guān)閉的一瞬間,林晨差一點沒有頭皮發(fā)炸,愕然向徐世績大喝道,“不好,我們上當了?!?br/> “等等看。”
徐世績一把將準備再重新開啟青銅門的林晨給扯了回來,果然,隨著時間的推移,那一種有如千軍萬馬奔騰廝殺的幻覺,立即消失,一點點地從他們的腦海里揮發(fā)出去,取而代之的,則是一道冰冷無比的寒氣,似乎從距離青銅門左邊大約三十米位置的一道柜臺上發(fā)出。
“啊,我知道了。天之元石就在那柜臺上?!?br/> 疾風之刃斬出,碰撞引起的火光,立即將身邊所有的事物照得通亮。
徐世績隨后引燃了一把燈火,一傳十,十傳百,燈火萬千,整個青銅殿內(nèi)寶塔的第一層,居然散發(fā)出了無比光燦的黃金一樣的光澤。
天渭幫本是魔極宗的走狗幫派,但此寶塔卻建筑得無比的神圣,當光亮產(chǎn)生,林晨和徐世績不約而同地感覺到了一種心身從來沒有過的放松和平靜。
而讓他們有些感覺的,除了那一道寒冷的魔光之外,剩下的則全是無數(shù)的鏤空打磨后的金屬發(fā)出來的黃色光芒。但卻不知道那些金屬到底是黃金,還是黃銅。
只見巨大的寶塔一層的四周壁墻上,居然有無數(shù)的銅人,各種各樣的姿勢,萬千的姿態(tài),精巧而細密,拳頭大小的銅人,連眼神和風采都做活了,就像真人一樣,給人一種看一眼,便終身都忘記不了的魔力。
數(shù)千平米見方的空間中心處,一張柜臺上,擺放著一個神龕一樣的東西。
兩人往中心處走去,地上拉長的身影緩緩移動。
神龕一被打開,里面一塊兩個巴掌大小的,像玉石一樣滑潤有光澤的石頭,立即現(xiàn)出真顏色來,這塊玉石紋理非常的清晰,上面似乎有如蒼天上的云彩一樣,布滿了密密麻麻的紋理,紋理即有規(guī)律,又無規(guī)律,似乎在演繹著天道的變化。非常的玄奇。
林晨看得心神為之一震,此物必然是寶物,而且是不世奇寶。
“啊,這就是人人打破了腦袋,也想得到的天之元石么?師兄,我們發(fā)達了。”
見林晨如此的輕松樣,徐世績搖搖頭,面色鐵青地道,“現(xiàn)在高興,還太早?!?br/> “啊,師兄,你怎么了?!?br/> 只見徐世績半只手伸到了神龕里面去取所謂的天之元石,但卻整個人都一動不動,右手懸空,保持著與天之元石十公分的距離,再也沒有后續(xù)的動作。
徐世績一邊與林晨對話,一邊運勁與一股強大的入侵之力抗衡著,整個人瞬間即汗如雨揮,似乎剛剛經(jīng)歷了一場炎夏。
“好小子,居然敢自己送上門來。”
一聲不懷好意的喝聲,在青銅門處響起,不知何時起,青銅門再被人推開,這道重達千斤的巨門,如果是普通的人來推動,則至少上百人才可使它移動,否則的話,只有至少在真武境境界以上的高手,方可讓其位移。
林晨看了一眼來人,不由得眼前一亮。
“是你?”
徐世績戰(zhàn)刀出鞘,二話不說,就準備動手。正是得益于有人進來,似乎泄了神龕上的魔力,所以他在恢復了自己的本身禁錮之后,立即對當下的不利環(huán)境作出反應(yīng)。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魔極宗宗主離玉妊座下的首席大弟子,人稱艷魔的蕊如冰。
蕊如冰長裙飄飄,面容嬌好,蓮步緩緩移動,目光不停地瞥在神龕之上。見神龕沒有被人動過,又恢復了原來的模樣,立即出聲道,“你們兩個小賊,居然偷到天渭幫的總壇來了。簡直是不知天高地厚?!?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