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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于江玲的面相,于山知道,這是要破大財,看來于江玲惹下的因果不小。
想到于江玲她媽沈美媛那個財迷樣,于山就算不用想都知道,于江玲的霉運(yùn)是哪里來的。
這樣的霉運(yùn),就跟于山行大運(yùn)一樣,都是有了因,才會結(jié)果,屬于不可逆轉(zhuǎn)的因果關(guān)系,只消除果,而不管因,起因還會發(fā)芽生長,所以始終都是后患無窮。
就算有人想要承接因果,直接奪了于山的財運(yùn),或者是奪了于江玲的霉運(yùn),都是留有后患的。
所以就算是于山,都沒有打算這么做,因為他也不想承擔(dān)因果,再是這樣并不能完美解決問題。
但于山總不能看著于江玲倒霉而不幫忙吧?所以只能是破財消災(zāi)了。
霉運(yùn)是積累出來的,如果不化解,或者化解不當(dāng),因果關(guān)系不消除,總有一天還是會倒霉的,對這一點(diǎn),于山現(xiàn)在認(rèn)識的十分清楚。
現(xiàn)在最好的辦法,就是一勞永逸的解決,既然能夠破財免災(zāi),那么還不如就順其自然,只要于江玲不會受到傷害,其他都不算什么。
“這是什么?不會是錢吧?我聽說某人,從背包里接連掏出了兩大摞錢,嶄新的人民幣,土豪范十足??!”于江玲一邊接過背包,一邊開玩笑的道。
“你還別說,今天我遇到的都是大師,都是鐵口直斷,金口玉言,一說一個準(zhǔn),你們不是仙女下凡,來調(diào)戲我的吧?居然都說的那么準(zhǔn)?!庇谏叫ξ牡?。
“真是錢?你......”本來臉上帶著笑容,但當(dāng)于江玲打開背包之后,卻怎么也說不出話來。
像她這樣的小家碧玉,雖然從小沒缺過錢,但手里也從來沒有多少錢,現(xiàn)在猛然看到了一背包的人民幣,那沖擊力還是很大的。
“二姐,這真是憑我的本事賺到的,而且以后還會賺到更多,所以你就放心拿著。”于山笑著道。
看著于江玲不信,于山再次道:“二姐低頭看著,看仔細(xì)了,嘿!”
說完,于山雙腳立即一跳,脫離了地面。
于山跳的并不高,只有二十多公分,但于山的身體,脫離地面二十公分之后,居然神奇的滯留在了空中。
“碰!”于山落在地板上。
“你......”于江玲呆愣的看著于山,剛才那滯空感,實(shí)在是太過明顯,雖然只有一瞬,但她還是看的清楚,感受的真真切切。
“你怎么做到的?”于江玲呆呆的看著于山問道。
于山笑著道:“沒有你想象的那么神奇,輕功的一種,類似梯云縱一樣的輕功,就好像踩在梯子上一樣,只不過這個梯子是虛空,原理就是利用浮力來托起身體,這個就需要身體的力量,來壓迫周圍空氣,產(chǎn)生一股瞬間的巨大浮力。”
“我是說,你怎么做到的?”于江玲驚訝的看著于山問道。
于江玲自然是知道于山的功夫不錯,從小到大,于山打架就沒輸過,可現(xiàn)在這樣,也太過不可思議了吧?
“很簡單??!剛才看著比較震撼是吧?其實(shí)我只是滯空了一秒,如果操作的好,很多打籃球的運(yùn)動員,都能夠做到,跳起空中,身體一挺,直到向上跳的勢能消失,身體才會回落,滯空好像不是多么難以做到的事情?!庇谏叫χ?。
“我知道了,你的能力更強(qiáng)了,剛才還趕走了林雨杰,這么說,你就更加有機(jī)會搶到這些錢。”于江玲瞪著于山,只要他稍微有點(diǎn)閃躲,于江玲就要收拾他。
可惜,于山的神情十分自然:“我告訴你,這些是救了四個傻蛋,結(jié)果他們非得哭著喊著給我錢,不要還不行,他們說不能因為這個留下因果,相比欠人情,他們更愿意用錢還,所以四個人湊了一百萬給我?!?br/> 看于山一臉無奈的樣子,于江玲怎么都不信,不過于山說的那么肯定,于江玲一時半會也拿他沒法。
“二姐,你放心用就好了,我說沒事就沒事,你想,如果是搶來的錢,我敢光明正大的拿出來用嗎?”于山看著于江玲,一臉的認(rèn)真。
“你太大膽了,我信不過你,這些錢還是交給三嬸處理吧!再說,我也沒有用錢的地方。”于江玲怎么想都不踏實(shí),最后還是決定交給寧真處理。
“行,只要你用不到這些錢,就交給我媽處理好了,就怕到時候身不由己?。 笨粗鴼鈩輿皼白哌^來的女人,于山的感覺有點(diǎn)不好了,看來于江玲倒霉的狀態(tài),比他想象的還要嚴(yán)重。
于江玲可沒有注意其他,她此時滿腦子的都是那些錢,當(dāng)然,她不是見錢眼開,而是害怕于山為了錢犯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