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下了!
看到夜風(fēng)一飲而盡,那名酒保和周圍的很多人,一個個嘩然一片。
他們沒有想到,夜風(fēng)竟然一飲而盡。
要知道,相生相克之后,這杯酒可是足以麻翻一頭大象?。?br/>
每一個神情緊張的看著夜風(fēng)!
他們很想知道,夜風(fēng)多長時間內(nèi),會醉倒在地。
“五分鐘!我猜這家伙五分鐘便會醉倒!”
“什么五分鐘,我看頂多三分鐘!那一杯可是足以麻翻大象!”
“哼!要我說,撐死也就一分鐘!這小子如此年輕,肯定不勝酒力!”
“……”
酒保和周圍的顧客,議論紛紛,盡數(shù)在猜測夜風(fēng)多久會醉。
只是,夜風(fēng)對于這些,視若未見!
他的目光泛著一抹迷茫和思念,烈酒的辛辣,讓他仿佛回到了魔星。
魔星!
那是他的家!
而群魔,便是他的兄弟!
魔和神的戰(zhàn)爭,早就持續(xù)了萬年之久!
每一次大戰(zhàn)之后,群魔不會擦拭自己的傷口,只會喝下最辣的烈酒!
喝最烈的酒,灑最熱的血!
這是魔星的傳統(tǒng)。
“弒主神,滅真仙,以我魔血染青天!”
這是群魔的吶喊!
“生為惡魔人,死為惡魔魂!魔在,人在?。?!”
這是群魔的心聲!
這一道道聲音,仿佛在夜風(fēng)耳邊響徹!
看著手中猩紅如血的酒水,夜風(fēng)的身上,泛出一抹濃濃的哀傷:
“待得他年登極巔,從此世間無神仙!??!”
“隕落的魔,我敬你!”
說完,夜風(fēng)手中的酒水,再一次,一飲而盡!
他喝的很慢,但是酒水,卻下的很快!
一杯,又一杯!
眨眼之間,整個調(diào)酒壺,已經(jīng)喝下大半!
轟!??!
這一幕,落在酒保眾人眼里,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咕嚕!
每一個人都狠狠咽了一口吐沫,神色之中,泛著濃濃的難以置信。
“已經(jīng)喝下大半了!這個家伙難道要……全部喝光?”
“靠了個靠!這可是相當(dāng)于三十多瓶烈酒!這貨是酒桶嗎?”
“狠人!這才是真正的狠人?。?!”
酒保和那些顧客,駭然到了極點。
而就在這時,一名光頭大漢,搖搖晃晃的走了過來:
“你們在看什么?一個個都傻了?。 ?br/>
光頭大漢極為粗獷,滿臉的虬髯,兇神惡煞。
看到對方,酒保渾身打了一個寒顫,趕緊說道:
“和尚哥!您來了!我們在看一個狠人呢!”
狠人?
這一句話,讓光頭大漢微微一愣,緊接著,他嘴角泛出一抹嗤笑:
“切!這年頭,還有比老子更狠的人嗎?”
聽到這話,酒保沒敢接話,指著夜風(fēng)的背影說道:
“和尚哥,那個家伙勾兌了三種烈酒,酒精含量相當(dāng)于三十多瓶烈酒!但是現(xiàn)在,他……他已經(jīng)喝下了大半了?。。 ?br/>
什么!
這句話,讓光頭大漢一愣。
他轉(zhuǎn)目看向夜風(fēng),雙目微微一瞇:
“切!故弄玄虛!老子過去試試他?。?!”
光頭大漢滿臉的不屑,此刻搖搖晃晃來到夜風(fēng)的近前。
而后,拿過一個空酒杯,砰的一下,放在夜風(fēng)面前!
“小子!給老子倒一杯酒?。?!”
光頭大漢的聲音,充斥著挑釁!
聽到這話,夜風(fēng)淡淡的轉(zhuǎn)頭,看了他一眼,那種眼神,仿佛在看螻蟻。
緊接著,轉(zhuǎn)過頭,夜風(fēng)接著喝自己的酒!
這一幕,讓光頭大漢怒火中燒。
他沒有想到,這個消瘦的家伙,竟然敢無視自己。
“特碼的!小子,你沒聽到老子的話嗎?給老子倒酒?。?!”
光頭大漢滿臉兇煞!
只是,這一句話落下,整個酒吧之內(nèi)的溫度,仿佛瞬間降至冰點。
夜風(fēng)緩緩轉(zhuǎn)過頭,他的嘴角微翹,透著一股嗜血的弧度:
“一杯酒,一顆頭!你喝嗎?”
什么?。?!
這句話,讓光頭大漢激靈靈打了一個寒顫。
夜風(fēng)的眼神,太過恐怖!
仿佛一眼,便生生洞穿了光頭大漢的內(nèi)心!
不僅如此,一股殺機(jī),將光頭大漢籠罩。
他的渾身汗毛乍起,仿佛被一頭遠(yuǎn)古兇獸盯上,只感覺頭皮發(fā)麻。
他有一種感覺,仿佛自己說出一個‘喝’字,那么下一刻,便會腦袋搬家!
想到這里,嘩嘩的冷汗,順著光頭大漢的額頭,流淌下來。
“小子,你……你狠!咱們走著瞧!”
色厲內(nèi)荏的說了一句,光頭大漢落荒而逃,仿佛被驚嚇的兔子一般。
這一幕,更是讓酒保等人駭然到了極點,一個個滿臉不可思議。
只是,他們剛要討論,酒吧之內(nèi)的音樂,瞬間戛然而止!
緊接著!
一個疤面大漢用繩索,牽著一個老者,從人群之中走過。
“大家靜一靜?。。 ?br/>
這名疤臉大漢,此刻一腳踏上了散臺,而后對著酒吧之內(nèi)的所有人喊道:
“嘿嘿……今天是一個好日子,給大家欣賞一頭我買下的寵物?。?!”
說完,指了指地上的老者:
“大家看到了嗎?這人,以前是司空家族的高層,現(xiàn)在被挑斷了手筋腳筋,廢掉了丹田,現(xiàn)在就是我的一條狗?。?!”
嘩!
這一句話,讓酒吧之內(nèi)所有人嘩然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