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木,在傳承當中是青衣帝君收錄的一本《青衣寶錄》當中出現(xiàn)的名字,其堅硬無比,水火不侵,其性溫,質(zhì)地舒適,而且最重要的是“納靈”。
何謂納靈,便是可以容納生物!
要知道,李軒現(xiàn)在的確是能夠煉制空間靈器,可是空間小且不說,只能裝死物是最大的弱點,如果有了星辰木,哪怕是陰龍都不需要依附于蛇骨鞭,而摘菜的草藥,也可以借助泥土在星辰木當中自行生長,并且借助吸收佩戴之人周身的源源不竭的天地靈氣,更能夠起到一日千里的地步。
這星辰木,在浩瀚的修仙世界,都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誰知竟會在地球出現(xiàn),這令李軒驚訝無比的同時,也有些垂涎。
可垂涎歸垂涎,以李軒現(xiàn)在的能力,還不至于跟一個普通人搶東西,這也不是他一貫的作風(fēng)。
見李軒雖然猶豫,眼神卻是如火一般熱烈,李忘生笑了笑,拱手道:“李先生,這木盒早年便存放于家中,本也就是無用之物,只是外觀比較漂亮,所以用來裝一些古董玩物,現(xiàn)在既然畫是假的,那么也沒有再留下的必要了,您若是喜歡,盡管拿去便是?!?br/> 李軒沉吟片刻,開口道:“說實話,我確實看中了這個木盒,因為這個木料對我很有用,但是這個東西若是落在你們手中,確實沒有多大價值,這樣吧,今天的這個人情我先承了,我留個手機號,日后若是你們有什么困難,盡管來找我,能幫的我一定幫。”
要知道這可是一位先天神竅境大修士的承諾,在這個地球上,像李軒這樣的“宗師”,不知有大勢力多少人打破頭都想得到這樣的承諾!
現(xiàn)在卻很幸運的落到了這個老者身上。
“既然李先生開口,那老朽也不客氣了,確有一事相求。”李忘生的狐貍尾巴轉(zhuǎn)瞬間就露了出來。
“老朽懇求先生,收我這孫女為徒!”李忘生忽然蹦出這么一句話。
李軒一怔,隨即心中暗罵一句老狐貍。
這如意算盤打的是真好啊,本來只是一個人情,可是收了徒弟,這不是代表將自己跟李軒綁在一起了嗎,徒弟有事相求,就是一百件,李軒也得斟酌吧。
“換個吧,這個做不到,說實話,做我徒弟,她還不夠格,另外我已經(jīng)決定不再收徒了?!崩钴幉皇且逞裕钦f的實話,陳一川、姜小雨自不必說,能夠在地球找到這樣的武神軀跟空明體體質(zhì),是李軒的幸運,以他倆的資質(zhì),哪怕是在浩瀚的修仙世界,都是天子驕子一般的人物,李軒自然要爭取。
至于呂泠泠,雖然沒有二人的得天獨厚優(yōu)勢,可也算是聰明伶俐,最關(guān)鍵的是她很務(wù)實,腳踏實地,肯吃苦肯努力。甚至,于大師亦是如此,正所謂“廉頗耄耋,壯心不已”,于大師能夠在六七十歲的年紀再上一層樓,自然有可取之處。
和李軒這四位弟子比起來,這李冉冉是真的沒什么閃光點。
且不說她的性情乖張,是個嬌滴滴的千金大小姐,李軒實在沒工夫調(diào)教。單說天賦,她的資質(zhì)實在太差了,甚至連未曾洗髓之前的呂玲玲的都差得遠,這怎么教,若真收徒了,豈不是請了個活祖宗?
“可是先生您剛剛可是已經(jīng)開了金口了難道……”
李忘生斟酌著開口,他也擔(dān)心惹到李軒這樣的人物,到時倒霉的可不僅是自己爺孫兩人,恐怕連中州李家都不能幸免。
李軒皺眉,確實,且不說李軒是個先天境大修士,單就說作為一個男人,許下的諾言,都沒有收回去的道理。
“這樣,我暫且收她做記名弟子?!崩钴幱悬c勉為其難,最后只能找了個折中的法子。
“還不快點拜見師父?”
“拜見師……”
“叫老師吧?!崩钴幋驍嗔死钊饺?。
李忘生一怔,偷眼看了下李軒,他心中也明白,李軒說到底還是看不上自家孫女,也就是說,恐怕這個記名弟子,都是可有可無的存在。但是李忘生也沒什么辦法,只能暗自嘆了口氣,誰讓李家沒落了,若是三弟還在……
“唉?!崩钔鷩@息一聲。
一番客套之下,李軒很快到站。
下車時卻發(fā)現(xiàn)李忘生跟李冉冉也是在千峰下車,于是雙方交換了一下電話,李軒孤身一人空著手先一步離開。
李忘生跟李冉冉后腳下車,李冉冉看著走出站臺的李軒,扭頭看著自家爺爺?shù)溃骸盃敔?,你干嘛非要我拜他為師啊,就算他有幾分本事,但是爺爺以我們在中州的勢力和實力,多少人求著要收我?你干嘛非得求他,看他那一臉誰都不愛搭理的撲克臉,我們何必上趕子,真是的。”
“噤聲,你懂什么,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李家這次是攀上了一位強者,一位只要拉攏得當,能夠再次振興李家的強者!冉冉,你也許還小,不懂,爺爺不怪你。”李忘生嘆了一口氣。
現(xiàn)在的李家,表面看起來風(fēng)光,可背后有多少辛酸苦與淚,只有他們這些老一輩知道,年輕人終究是跟上了時代的步伐,娛樂至死,金錢至上,又有幾個小輩愿意關(guān)心家族的興衰存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