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還算過得波瀾不驚,柳氏也沒有為難江紀舒,至于她老爹江廉昌則是已經飛鴿傳書到達了胥都,正準備接見武國的使者!
也倒是奇怪,江廉昌在回胥都的路上,一般風順沒有遇見任何的危險,江紀舒自己則是每天吃吃喝喝,然后畫畫寫寫,小日子過得也倒是安逸!
正值春季,早晚的濕度都是比較大,一座宏偉的城市在氤氳繚繞之中,宛若仙境中逐漸的凸顯出來,高大的城墻,身穿黑甲的侍衛(wèi)守護著城墻,較之于南江府,這胥都更加的宏偉壯觀,充滿了威嚴!
走進城門之后,就能在路的盡頭看見一座更加威嚴的內城,經過內城后便是守衛(wèi)更加森嚴的皇城,城墻的出口分東西南北四個出口,風別對應了整個胥都的四個城門口,而一般經過由南門口,進入一條不太寬敞的青石板路,盡頭便是皇宮!
顯眼的古文化建筑群,宮殿金頂、飛檐上的兩條龍,金鱗金甲,活靈活現(xiàn),似欲騰空飛去,皇宮的大紅門古色古香的格調,使人油然而生莊重之感。
這大殿的內柱都是由多根紅色巨柱支撐著,每個柱子上都刻著一條回旋盤繞、栩栩如生的金龍,分外壯觀。
殿內的金漆雕龍寶座上,坐著一位睥睨天下的王者,此人正是胥國的當代皇帝宗閻王蒼!黑亮垂直的發(fā),斜飛的英挺劍眉,細長蘊藏著銳利的黑眸,削薄輕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輪廓,修長高大卻不粗獷的身材,宛若黑夜中的鷹,冷傲孤清卻又盛氣逼人,孑然獨立間散發(fā)的是傲視天地的強勢。
而宮內的左邊站著文官,右邊則是武官!這也就凸顯了重文輕武的思想!
“陛下!奉旨回朝的江廉昌,江大人正在殿外候旨聽宣!”一名守護皇宮的侍衛(wèi)走進殿內報告!
“宣!”宗閻蒼低聲道!
“宣,江廉昌進殿覲見!”邊上的太監(jiān)總管發(fā)出那缺失陽氣的聲音!
完后,此刻的江廉昌表情嚴肅,身穿一身莊重的官府,走進殿內,徑直走到了差不多殿內的盡頭,跪了下去聲音“臣!江廉昌,奉旨進京述職!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廉昌??!你終于來了!可是讓朕等得好苦??!”這時候,那坐在皇座之上的皇帝,臉上漏出了掩飾不住的開心!
“陛下!老臣也是有不得已的苦衷?。 苯f道,他有啥苦衷?無非是不想回到這爾虞我詐的地方來!
“好了!好了!朕都知曉了!你的左相之位朕可是一直為你留著呢!傳旨!”話鋒一轉,對方突然說道!
這時候,皇帝邊上的太監(jiān)總管走出來,拿起了圣旨,“江廉昌接旨!”
“臣!江廉昌接旨!”
“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原南江府知府江廉昌,兢兢業(yè)業(yè),克己奉公,自即日起官復丞相一職,助朕總理朝內,朝外大小事宜!望不負朕意!欽此!”太監(jiān)總管發(fā)出鴨聲款款的宣布著!
“謝主隆恩!”
“江相,恭喜!”一時間,周遭的官員都朝著江廉昌恭賀著,但其中也不乏出現(xiàn)眼紅的人!
“吾皇圣明,萬歲萬歲萬萬歲!”這時候,所有朝中官員都跪下齊聲道!
接下來便是一番的寒暄,然后皇帝單獨留下了江廉昌,便開始吩咐一些任務了,就比如迫在眉睫的武國問題,處理得不好那絕對是要引發(fā)戰(zhàn)亂的,至于“處理得好”那自然又是滿足那群土匪的要求!
“……”
“師妹,你看,今天天氣正好,春意盎然,不如我們去踏青?”看著天空萬里無云,暖陽直射,升騰著陣陣的春意!
江紀舒微微一怔,這就有些好玩了,這幾天她一直在畫音坊內作作畫之類的,感覺身體都快銹了,而且生活在山里十年之久的她,自然無法像大家閨秀一般獨處深閨,繡花啥的……!
“這個主意不錯!那就準備一下,我們就出發(fā)!”江紀舒立馬就答應了下來!
三人隨便準備了一點東西,然后便坐著馬車朝著城外而去……!
“對了!師兄,你們想好了此行去哪踏青了嗎?”馬車上,江紀舒一身簡裝,看向李思成和娟兒!
“讓開!快讓開!”這時候馬車外,趕車的馬夫不知道正在驅趕著什么,使勁的喊道,還不時的發(fā)出馬鞭抽打東西的聲音!
“怎么回事?”江紀舒伸出頭問道!
“小姐!是難民在乞討,路都過不去??!”趕車的馬夫有些苦澀的說著,江紀舒順眼看去,一群群身穿破爛,蓬頭垢面,面黃肌瘦的人堵在馬車前,跪下乞討,后面還有著許多,加起來不下數(shù)千人!
“行性好!行行好吧!我們已經五天沒吃東西了……!”難民發(fā)出哀求的聲音!
“這……,下車!”江紀舒微微呆滯之后,便走出了馬車!
“這怎么會有這么多的難民?”江紀舒語塞了,萬州城中歌舞升平,商賈云集,每個人看上去都是吃得飽穿得暖的人!
“貴人!給點吃的吧!”這時候一名抱著孩子的婦女上前拉住江紀舒,可就在一瞬間,馬夫一腳就將其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