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覃點(diǎn)點(diǎn)頭,這倒是與周粥的癥狀相符,“那如何醫(yī)治?”
大夫笑了笑,說道:“姑娘不是已經(jīng)清醒過來了嗎?這種癥狀不會持續(xù)太久,一般三五個時辰便會消失,且只對普通人有效用,若是像二公子這樣武功高強(qiáng)之人,可以說毫無用處。所以二公子,不必再憂心它?!?br/>
賀覃想了想中招的周粥和朱嘯,一個不懂武功,一個花拳繡腿,若是再不經(jīng)意被安排吃下含有“尾尾草”的食物,當(dāng)真是毫無痕跡。
現(xiàn)在的問題是,柳家為何要大費(fèi)周章地讓周粥和朱嘯同時中毒,背后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賀七在外面奔波了一圈,好不容易調(diào)查了一些情況,想要跟賀覃說,結(jié)果竟然在門口被十一給擋住了。
“讓開!我給主子匯報情況?!辟R七繞過十一,便要往里面沖。
十一上前一步,擋在他面前,低聲說道:“主子不在里面?!?br/>
聽說賀覃不在,賀七問道:“那周粥呢?”
“周姑娘在里面休息?!?br/>
“那我去看看周粥!”
十一擋住門,堅持道:“主子有命,任何人不得入內(nèi)?!?br/>
賀七見她不識相,正要動武,突然背后伸過來一只胳膊,攬過他的脖子便往外走。
“靠!賀九,你給老子放開!”賀七一路拳打腳踢,卻絲毫沒有掙脫半分,更生氣了,“賀九,你個狗腿子,快給我松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賀九自是不會理會他的叫囂,一路將人領(lǐng)回了自己房間。
他剛松開,賀七便張牙舞爪地?fù)淞松蟻怼?br/>
賀九一個反手,便將他雙手背后,壓在了桌子上。
“啊……你個狗東西!為什么老是和我作對~!”賀七伏在桌子上,依然不甘心。
“主子的話你也不聽了?”
“我要給主子匯報情況!”賀七不服氣地反駁道。
“主子已經(jīng)知道了,你不用匯報了。”
賀七稍微一想便明白了賀覃的心思,這是在將他支開,卻還是嘴硬道:“肯定是你這個狗腿子截了我的道~!”
賀九也不跟他計較,這么多年了,賀七什么脾性,他還能不知道嗎?
見他臉做桌上憋得通紅,便放開了對他的鉗制。
賀七得了自由,卻也不敢輕易造次,誰讓他總是打不過他呢?!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第二天一大早,周粥便起來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中毒的原因,她一晚上睡得極好,甚至都沒聽到賀覃回來和離開的聲音。
十一見她醒來,便一直小心地伺候她洗漱。
周粥見她今天尤為低落,關(guān)心地問道:“十一,你是哪里不舒服嗎?”說完又想起來什么,問道:“你昨天有沒有事???都不知道是中的什么毒,你現(xiàn)在怎么樣?”
十一低聲回道:“回小姐,我沒事,昨天只是有些無力,今天已經(jīng)好了?!彪m然昨天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中的毒,但是藥效并不致命,只是讓她暫時失去武力,晚上便已恢復(fù)了正常,所以便沒有特意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