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林天有些心寒。
當然,對于林天而言,他并不害怕。
斬他羽翼?
笑話!
他林天,即便人不在廟堂,廟堂的人,又能拿他如何?
當年,跟周圍國家開戰(zhàn),廟堂之中,分為兩類派系。
一類,是主戰(zhàn)派,一類,是求和派。
求和派覺得戰(zhàn)爭已經(jīng)持續(xù)夠長時間,不應該再繼續(xù)下去,應該主動求和,恢復貿(mào)易。
主戰(zhàn)派則覺得,這場戰(zhàn)爭必須勝利,揚我龍國之威嚴,威震四海,震懾八荒!
當年,林天大馬金刀,腰細長劍,肩抗三顆星,頭頂國徽。
一把軍制手槍重重拍在吵得不可開交的會議室辦公桌上。
“今日,我林某在此發(fā)誓,必將邊境平定,還我龍國安寧!”
“愿意跟林某奔赴沙場的,就跟林某走,不愿意的軟骨頭,就留在這里!”
噌!
驟然間,長劍出竅,寒光冷冽,森冷發(fā)寒!
一劍寒光耀九州!
“今天,誰敢攔我,我就殺誰!”
唰!
一劍,劈碎了長桌,嚇得在場眾人,無不變色。
也正是因為那一次,讓很多人意識到了林天的危險。
故此,明里暗里,這幾年,一直有小動作不斷。
“看來,燕京中的幾大皇族,主戰(zhàn)派落入下風,于我等而言,不是好事?!?br/>
林天眸光清冷,眼睛一瞇。
“嗨!管他那么多作甚,軍主,而今我已經(jīng)被降職,部隊也給我放了長假,不定期歸隊,我天奎從小無父無母,在孤兒院長大,十八歲參了軍,沒想到,到頭來落得一個無家可歸的下場?!?br/>
“軍主,我已經(jīng)定了飛往江城的飛機票了,你不會不收留我吧?”
“……”林天無言,這小子說了這么多,這才是最終的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