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顧景行的宿舍,他便拎著那包臟衣服往外走去,宋冉拉著他的手臂:“你……你干嘛去?”
“把這些衣服洗了?!彼f得這么自然,這么理所當然。
宋冉頓時有些不好意思:“???不……不用了,我?guī)Щ厝ソo吳媽洗,天……天不早了,你也怪累的?!?br/> 顧景行摸她的頭:“沒事的,我給你洗就好了?!?br/> 宋冉一把奪過他手里的包:“那……那……有一些我得拿出來。”
那些貼身的,咳咳……讓他洗,也太奇怪了。
宋冉偷偷摸摸地將貼身衣物都拿了出來,然后紅著一張臉又將包遞到顧景行手上,一看,顧景行的臉也挺紅。
兩個人就這么一起紅著臉,尷尬地走到了院子里。
一個大木盆就這么放在地上,顧景行拎了一桶水嘩啦倒了進去,然后宋冉的一包衣服也被倒了進去,他拿了小馬扎放到她腳邊:“來,坐著。”
他自己也搬了另外一個小馬扎,坐到桶邊,拿著皂角粉倒了一點進去。
宋冉坐下,為自己的四體不勤五谷不分趕到羞恥,只能分散注意力。
偶爾會有蚊子在旁邊嗡嗡地叫,她便充當人工滅蚊器,啪啪地拍打著蚊子。
拍到一只總會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湊到顧景行眼前去:“景行你看,我拍到一只蚊子?!?br/> “嗯,小冉真棒?!彼曇魧櫮?。
“景行你看,我又拍到一只蚊子?!?br/> “嗯,小冉真厲害?!彼曇魩еσ?。
“我又拍到一只,哇,這只蚊子吸了一肚子血,真可惡,吸的應(yīng)該都是你的血吧?!?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