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他不可能是那青年廚師,就他這吊兒郎當樣,怎么可能戰(zhàn)勝得了斯密斯特,一定是你在胡扯。你有證據(jù)嗎?有戰(zhàn)勝斯密斯特的證據(jù)嗎?”史永年拼命地撓了撓滿頭白發(fā),他還是不大愿意相信秦浩這種毛頭小伙可以在廚藝上擊敗他多年的偶像斯密斯特。
一個毛頭小伙憑什么可以擊敗斯密斯特!
朱宇飛眼皮挑了挑,將炯炯有神的目光投向凱特夫人,尤為詫異道:“凱特夫人,你不會真的相信了這個家伙的謊言吧?他怎么可能擊敗斯密斯特這位超級大廚。據(jù)我所知,他不過就是個學習了四個月左右的廚師。四個月的廚藝無論如何都擊敗不了斯密斯特?!?br/>
朱宇飛此言一出,史永年再度笑了,笑得有些瘋狂有些癲瘋。
“騙子,果然就是個騙子,這樣的騙子不應該將其給轟出去嗎?”史永年的臉色愈發(fā)猙獰恐怖,他要將凱特夫人帶給他的怒氣怒意,全部加在秦浩身上。
他要將秦浩作為他的出氣筒!
史永年心中冷冷地想道,要怪就怪你這個二愣子口不擇言。要知道,在社會上一言一行都至關重要。你個二愣子,還是再好好混幾年社會吧!
“朱總、史大廚請你們好好注意下自己的言行,秦浩在咱們說都是我的員工。他若犯錯,用不著你們來教訓!”慕容穎如若出水芙蓉天然去可雕的臉蛋上露出一抹冷厲,哼聲道。
秦浩心中默默感動,慕容穎慕總原來心里還是有我的,只是不知道我在她心里有多大分量呢?
慕容穎緊接著又道:“他若犯錯,理當由我來教訓!”
剎那間,秦浩心中頓時仿佛有十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
“你叫秦浩是吧!你真的只學習了四個月的廚藝?”凱特夫人并沒有因為朱宇飛與史永年的話而對秦浩使冷漠鄙夷的臉色,反倒是美目中激蕩起漣漣震驚、驚訝的神色問道。
凱特夫人這么一問話,眾人又是愣了。
難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比天才還要天才的人嗎?
眾人心中不禁反反復復地自問道。
“確切地來說是四個月零八天?!鼻睾茖⑸碜油Φ墓P直,面容一絲不茍地正色道。
他并沒有說實話,他真正學習廚藝的時間僅僅只有整整兩個月的時間。
那段時間里,他無時無刻都不在鉆研廚藝,他付出的成功是常人難以想象的。
當時,他學習廚藝時那是連睡覺的功夫都沒有,每天研究廚藝到凌晨兩三天。
他的廚藝天賦無疑是驚人的,可盡管廚藝天賦驚人,若沒有去刻苦揣摩刻苦磨煉,在驚人駭人的廚藝天賦,最終也只會消失地無影無蹤。
雖然秦浩并沒有說實話,可他的回答仍舊是讓在場的人咋了咋舌,露出滿臉不可思議狀。
“呵呵!繼續(xù)編故事,你很有編故事的才能。估計你若是個作家,恐怕會是個出名的小說家!”唯獨史永年一人臉上掛滿歡快的笑容,說起“小說家”這三個字時,還故意地咬緊牙關,加重語氣。
現(xiàn)場每一個人都不是傻子,都是聰明人。他們都懂史永年這是在諷刺秦浩。
小說家是什么?好聽點的說法就是一個人想象能力天馬行空,而難聽點的說法就是一個人只知道胡思亂想、不思進取,只活在自己想象出來的虛擬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