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熱情讓老王體溫升高,把外套一脫,開始攻堅!
第二輪!
………………
魔藥工坊的晚上也是通宵開放的,底樓的初級工坊還好說,但像樓上一些中高級工坊,有些師兄師姐或是老師們,通宵達旦甚至一連幾天呆在魔藥工坊里都是常事。
今天的夜間輪值是瑪佩爾。
晚上的工作其實很輕松,不會有人來,那些會熬夜呆在這里的大佬們,都只是在自己的房間中各行其事,瑪佩爾只需要定時到處走走看看,檢查一下門窗是否被風吹開之類的即可。
三樓和二樓她已經(jīng)巡視過了,有七個房間掛著代表有人的紅牌,瑪佩爾不敢打擾,可巡查到底樓最里面的房間時,還有人?
是走的時候忘了翻牌子?還是有人在里面睡著了?
瑪佩爾也是怕萬一打擾了別人,好奇的輕輕推開房門一縫,想要先悄悄瞥上一眼,可只是這一眼就發(fā)現(xiàn)了毛病。
里面居然是個穿著玫瑰圣堂襯衣的家伙!正在那里手舞足蹈的煉得起勁兒呢。
這……
職責所在,瑪佩爾下意識的一下推開房門。
老王原本煉得正歡樂。
你別說,調(diào)整了心態(tài)、擺低了姿態(tài)之后,這成功率還真是有點漲進,總共煉了一百五十多次的樣子,居然成功了二十瓶,照著這成功率下去,明天早上前把音符要的三十瓶魔藥弄完還真不是事兒!
剛才他又成功了一瓶,正想稱贊一下自己的英明神武,來個自我催眠,結(jié)果就被人一把推門而入了。
“你是誰,怎么進來的!”
老王也是嚇了一跳,趕緊定睛一看。
卻見門口是個身材苗條的圓臉女生,五官精致皮膚白嫩,說不上多漂亮但也絕對不丑,再配上一副充滿書卷氣息的黑框眼鏡,一股濃濃的鄰家學妹氣息撲面而來,隔著一間屋都能嗅到那滿滿的嫩氣和……好欺負。
還好,還好!
老王悄悄抹了把汗,將懸吊的心放回肚子里,泰然自諾的說道:“我是茶茶老師的弟子王三石,在幫老師煉藥,閑雜人等,起開!”
“是嗎,我怎么不知道,你不是裁決的人吧?!爆斉鍫柖紵o語了,這謊撒得,自己就是茶茶老師的弟子,還是助手級的弟子,可卻從沒聽說過還有一個姓王的師兄弟。
“小師妹,怎么說話的呢?你這是在侮辱我!”老王決定原地轉(zhuǎn)一圈兒給對方瞧瞧,自信的展示一下范特西特意租來的衣服。
可才剛準備轉(zhuǎn)就發(fā)現(xiàn)不對勁兒了,臥槽,我什么時候把外套脫了?
“哦,這是借來的!”老王瞬間就表現(xiàn)得很淡定。
看到對方這么自信,瑪佩爾倒是愣了愣,有點疑惑的說道:“裁決的學生怎么會去借玫瑰的內(nèi)襯?而且茶茶老師……”
她話音未落,老王已經(jīng)一個箭步就從工作臺竄了出來。
瑪佩爾一驚,本能的轉(zhuǎn)身想跑,可她是個標準的魔藥師,不是戰(zhàn)斗職業(yè),比普通女孩子的速度快不到哪里去。
匆忙間才剛來得及轉(zhuǎn)身就被竄過來的老王一把拽住胳膊,將她從門口扯了進來。
砰!
老王第一時間關(guān)緊房門。
瑪佩爾被他拽得手腕兒精疼,緊張起來:“你干什么,這里是裁決圣堂!我喊一聲就可以……”
“噓……”老王拽著她右手手腕,一個優(yōu)雅的壁咚,另一只手托起她下巴,手臂上的弘二頭肌股股漲漲,配合那煉魔藥時熱出的一身熱汗,渾身上下都散發(fā)著濃濃的雄性荷爾蒙,居高臨下的眼神正深情款款的魅惑……
所謂自古套路得人心,對付這種女生,一個‘帥’字絕對可以搞定一切!
可還沒等老王把‘帥’字決發(fā)揮到極致,瑪佩爾的小臉兒上卻已經(jīng)花容失色,鮮紅的小嘴即將張開……
啪~~
一個清脆的聲音直接給打了回去。
白嫩嫩的小臉兒上留下五個通紅的手指印,瑪佩爾難以置信的捂著臉,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你,你怎么打人……”
“打你怎么了,再敢叫喚,把你昨天的飯都打出來!”老王換了表情猙獰,右手伸出來在她眼前狠狠的捏緊,雖然沒能捏出卡麗妲那種‘噼里啪啦’的骨節(jié)聲,但造型終歸是到位了,兇神惡煞的威脅道。
“老子可是武巫魔三修,殺人不眨眼!”
瑪佩爾小臉一白,倔強的說道:“你、你、你敢!”
王峰的眼神里充滿了不屑和威脅,自從來到這個鬼地方,他終于體驗了一下自己的武力值!
瑪佩爾終于有點慫了,“你想怎么樣?”
王峰打量著瑪佩爾,他知道這小丫頭已經(jīng)慫了,耳朵貼在房門上,魂力灌入,外面并沒有異動,還好自己處理的果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