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個問題,燕南天和二長老也投去好奇的目光。
這個問題他們也想知道。
剛剛無論他們怎么猜,都猜不出葉天行為什么會選擇幫助他們。
如果說葉天行是那種樂于助人的話——他們自然是不信的。
從今天葉天行能干出這種當街刺殺這件事,就能看出此人行事何其桀驁霸道,由此推斷出這種人不可能會是那種無私奉獻的人。
那么到底是為什么呢?
迎著三人好奇的目光,焚天穹攤了攤手,無奈的道:“我也不知道。”
這個回答不禁讓三人一陣無語。
三人心中忍不住腹誹道:“看你這幅模樣,還以為你知道呢!”
很快,焚天穹又說道:“不過我知道這對我們神火宗來說是一次千載難逢的機會!”
“一次可以讓我們一舉邁入三十六上宗的機會!”
“一次可以讓我們擁有圣地作為靠山的機會!”
“可是我們卻浪費了這次機會,無情的!”
“我們不僅沒有第一時間去聯(lián)系葉圣子,還在葉圣子與齊禍水發(fā)生沖突后選擇作壁上觀,并且在葉圣子完全壓制齊禍水后,我們?nèi)匀粵]有去聯(lián)系葉圣子,而是聯(lián)系齊禍水想聽聽他們出的價碼,這是何等可笑?!?br/> “現(xiàn)在好了,我們被齊禍水如此羞辱,還沒有辦法報復?!?br/> 說道這焚天穹激動的站了起來,大聲的說道:“我神火宗自祖師爺火蒼天開宗立派以來,立足北域千二百年,何成被人如此侮辱!”
“這一切是怎么造成的,你們想過沒有?”
“而且,你們也不想想,在葉圣子到來之前,她齊禍水何曾正眼看過我們?”
“所以按我說,愚蠢都不足以形容我們了,應該用——”
“行了,別說了?!?br/> 癱坐在一旁的燕南天突然出聲道,剛剛焚天穹這些話就差指著鼻子罵他這個宗主糊涂了。
不過他沒有動怒,燕南天的臉色很是蒼白,聲音中透露著一股疲憊,這個平日里給人果敢睿智印象的宗主,仿佛一瞬間蒼老的數(shù)十歲。
燕南天看著焚天穹,語氣沙啞的道:“天穹,我且問你。”
“現(xiàn)在你去找天元圣子,有幾成把握能說服天元圣子選擇幫助我們?”
聞言,焚天穹嘆了口氣,無奈道:“雪中送炭我們沒趕上,錦上添花我們也放棄了,現(xiàn)在我一點把握都沒有?!?br/> “一點把握都沒有也要成功!”
燕南天深吸一口氣,強自打起精神,他死死的盯著焚天穹,咬著牙道:“天穹,我知道你心中有氣,這不怪你,是我們的錯,不過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在懸崖邊上了,只有你能拯救宗門了?!?br/> 頓了頓,燕南天繼續(xù)道:“從現(xiàn)在道宗對我們的回話來看,他們對我們已經(jīng)極為不滿了,在這種情況下,我們絕對不能再被天元圣子厭惡,如果我們被兩大圣地厭惡的話,那樣就算他們什么都不做,只要將這個消息傳遞出去,從此以后將沒有人敢和我們神火宗合作,我們神火宗從此也將無法在北域立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