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暄踉蹌一下,差點摔倒,小心站穩(wěn)之后,抬眼看向前方兩人,面露一副如臨大敵的神色。
氣氛凝固在一瞬間,三人面面相覷。
繼而,蘇錦暄尷尬一笑:“呵呵,我什么都沒聽到,你們繼續(xù)。”
說完,她立刻轉(zhuǎn)身想逃離,生怕被賀承越記恨報復。
“站??!”該來的還是躲不掉,在賀承越的厲聲喚下,她不得不停下腳步。
她背對著他站著,不敢輕舉妄動,神色有些慌張,心中暗自懊悔。
她剛剛就不該聽賀凝嫣這個損友的話,這下好了,不但被發(fā)現(xiàn)她無禮偷窺,還無法收場了。
賀承越緩緩朝著她走近,走到她身后不遠處停下,又突然轉(zhuǎn)頭將目光投向她剛剛躲著的墻角后邊,冷冷出聲道:“出來!別躲著了!”
賀凝嫣知道自己也躲不過,只能現(xiàn)身,悻悻地看著賀承越,同樣尷尬笑道:“見過五皇兄?!?br/> 蘇錦暄轉(zhuǎn)身,瞥了賀承越一眼,又將目光投向他身后的安晴,特意打量幾眼。
這安晴雖為宮女,但頗有幾分姿色,身形帶有幾分柔美,也難怪能夠入得了賀承越的眼。
“你們這是……”賀承越一臉嚴肅地皺了起眉頭,用探究的目光盯著兩人。
正要出聲責問,賀凝嫣立馬識相地上前拉起蘇錦暄,不打自招:“五皇兄,我和暄兒不是有意要偷聽的!”
“那你們在此做甚?”賀承越語氣中帶著幾分凌厲。
“我們……”賀凝嫣回答不上來,暗自捏了一下蘇錦暄的手,向她求救。
蘇錦暄接收到暗示,立馬接話:“我們就是隨處逛逛!”
“對對,我們隨處逛逛,不曾想走到這兒來,便看到皇兄您與這位宮女在談事?!辟R凝嫣連連附和。
“那你們聽到了什么?”賀承越一臉嚴肅地逼問道。
“我們聽到了……”正當賀凝嫣開口回答,蘇錦暄立馬警覺地搶話回答:“我們什么都沒聽到!”
“當真?”賀承越一臉半信半疑的表情,表示質(zhì)疑。
“千真萬確!不曾想撞見了您私會宮女,著實失禮,我們給您賠罪了!”蘇錦暄慌張之下,脫口而出。
“你說什么?私會宮女?”賀承越眉眼一挑,嚇得蘇錦暄連連擺手解釋:“沒什么,我們有事先走了,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她便拉起賀凝嫣打算迅速離開,生怕繼續(xù)惹怒賀承越。
不曾想,她們走出沒幾步,一直沉默的安晴突然發(fā)聲:“姑娘請留步!”
隨后,她神色有些驚慌地走到蘇錦暄和賀凝嫣面前,開口解釋:“公主、姑娘,你們別誤會,奴婢只是元景宮的宮女,與殿下并無私情。”
安晴看著眼前站在公主身旁這位姿色清麗的姑娘,從她們剛剛的話中大致能夠猜出她是未來的靖寧王妃。
因此她務必澄清,免得這位姑娘誤會,連累五皇子。
蘇錦暄用好奇地目光看了安晴一眼,隨后一臉無所謂地擺手道:“沒事!你們倆盡管有私情,本姑娘并不介意,還愿意成全你們?!?br/> 安晴一臉驚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所聽到的,她滿眼困惑地盯著蘇錦暄,不禁懷疑她在賭氣說反話。
至此,安晴立馬跪下磕頭,連連求饒:“奴婢知錯,無意冒犯了姑娘,自愿請罪?!?br/> 蘇錦暄被安晴突然的這一反應嚇到,下意識后退幾步,叫道:“哎呀!你干什么呢?動不動就下跪請罪,真當我是惡人呀?我真的不介意你們的關(guān)系如何!”
賀凝嫣同樣沉浸在驚訝之中,抬眼瞥見賀承越的臉色逐漸陰沉。
趁他發(fā)怒之前,她連忙拉起蘇錦暄,訕訕笑道:“五皇兄,暄兒現(xiàn)在有些迷糊,我馬上將她帶走,你倆繼續(xù)!”
說完,她拉起蘇錦暄便急忙退下,走出沒幾步,賀承越又出聲喚道:“慢著!”
隨后他又看向安晴,直接稟退她:“安晴,你先退下?!?br/> “是,奴婢告退?!卑睬绻Ь磻宦?,便退下了。
安晴離開后,賀承越又朝著賀凝嫣投去一記眼神示意。
賀凝嫣瞬間領(lǐng)會,裝模作樣大叫起來:“哎呀!我突然想起還得去母妃那兒請安呢!我先走了!”
說完,她撇下蘇錦暄,便立馬溜走。
“誒!嫣兒,你別走呀!”任憑蘇錦暄在她身后如何叫喚都得不到回應。
無奈之下,蘇錦暄只能硬著頭皮,看著賀承越訕訕笑道:“殿下,我也先走了。”
“別想動歪心思,安晴并非你可以利用的?!百R承越突然出聲,一眼便看透她的小心思,嚴肅警告道。
“所以,她就是您想珍惜的姑娘嗎?”蘇錦暄不受威脅,繼而好奇地追問道。
“無可奉告。”他仍舊嚴守口風,不肯透露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