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之前被人面皇蛛拖行過,他的身體上確實有傷痕,我感覺到氣氛越來越壓抑,悄悄地把手放在了后腰上,心里想著只要這個老者敢輕舉妄動,我就立馬沖上去控制他,
可大叔卻趁著他們不注意朝我擠了擠眼,示意我冷靜,然后一下子癱坐在地上哭了起來,大叔那演技也是沒誰了,悔恨地拍著自己胸膛道:“都怪我啊,是我該死,要不是大妹子的姐姐拉了我一把,自己也不會被那只大蜘蛛拖走啊,我該死啊……汐雪啊,你罵我打我吧,都怪我不好,我寧愿被拖走的是我啊……”
我心里都快樂抽了,可必須強壓著那份笑意,真是沒想到身邊全是演技派,這時候葉子怡也迎了上去,眼里噙著淚花,“老公啊,你別這樣,你本來就身體不好,這樣整出點事情,我可怎么辦啊,我們還要逃出這座荒島,家里還有孩子和老人等著我們啊,你不能這樣啊,得保重身體啊……”
眼見著兩女兩男哭天喊地的,再看看我們全都是一副風塵仆仆十分狼狽的樣子,這事咋一看還真不想假的,那老者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又轉回我身邊上下打量了會,轉身帶著一幫身上走了,走了幾步,卻又停下來,頭也不回地說道:“各位,這島上可有好多不安分的東西,你們還是悠著點吧,情意深重固然是好事,但我還是不得不說一句啊,這夜路走得多了,除了遇到鬼,還可能遇到比鬼可怕的人,”
我拉著凌汐雪一邊點頭哈腰一邊往邊上撤,大叔也起來抹干了眼淚,痛不欲生地在葉子怡的攙扶下跟在我的身后,四個人的配合簡直天衣無縫,等到我們回到之前那個潛伏地的時候,后背已經濕透了,幾個人不約而同跑出去好遠,才敢停下來休息,
凌汐雪趕忙將四包牛肉干分給我了,等吃完后,那種砰砰亂跳的緊張感才稍微緩和了不少,
“媽的,剛才真險,差點我們就露餡了,”大叔長出了口氣,將懷里的葉子怡抱得緊了些,
凌汐雪將跟著附和道:“對啊,我當時都嚇死了,還好我演技擔當……”
我一甩手將消防斧砍進了樹皮里,“真是沒想到,那幫人居然有槍,這事賴我,差點斷送了我們四個的生命……”
“也不能這么說,過去打照面的事情是我們倆商量過的……”大叔無奈地攤了攤手,“誰能想到在這種地方,居然會出現(xiàn)這樣一幫人,看來以后我們的日子比較難過了……”
“那有什么,”葉子怡插話道:“大不了我們躲著他們就行了,難不成他們還能像狗一樣追蹤我們啊,”
大叔頓了頓,道:“你說的這倒也是,不過剛才啊,真正嚇到我的卻是另外一件事,就他埋怨韓煜的時候,悄悄地朝著手下做了一個手勢,那手勢可能你們看不懂,但是我懂,那是一種在國際雇傭兵世界通用的一種軍用手語,那意思是我們身上帶著殺傷性武器,讓同伙保持警惕……”
聽到這里,我倒吸一口涼氣,“得虧了當時我沒有去劫持那個老者,不然我可能當場就被打成篩子了,”
“這也是我給你使眼色的原因,以后遇到這事千萬要冷靜,這些人看起來都是人精,有可能通過你的一言一行,甚至一個細微表情,判斷出你的心理活動,我想著,那盜洞,八成也是他們搞的鬼,我感覺他們好像在找什么東西……”
凌汐雪突然靈光一閃,道:“既然他們能到這個島上來,說不定附近哪里的海域,會有船存在,如果我們能想辦法奪了他們的船,那我們不就可以回家了……”
“這個有點不現(xiàn)實……”我打斷了凌汐雪的話,倒不是故意給她潑冷水,實在是這事本來就懸,如果他們真的是近期才登島的話,那么就算有船留在海邊,肯定是派了重兵把守的,人家都拿著沖鋒槍,就我們這些裝備,去了也是送死,
“唉,臭韓煜,你就知道打擊人家的自信心,本來還奢望著回家呢,現(xiàn)在又遙遙無期了,”凌汐雪望著天空那輪明月,悠悠地嘆道,“我想家了……”
家,我都快已經被這操蛋的生活搞得忘了這個名詞了,如今被她這么一提,心中那種酸楚真是油然而生,
月是故鄉(xiāng)明,一輪明月勾起了我們內心深處的思鄉(xiāng)情結,
良久,大叔的聲音才驚醒了沉浸在往事中的我,
“韓煜,我覺得我們有必要弄清楚那幫人到底要干什么,”
我贊同地點了點頭,本來這件事就應該搞清楚,跟著他們也許有回家的希望,
富貴險中求,機會從來都是伴隨著風險,
只是對面是一幫專業(yè)人士,躲草叢里窺視這種事,我們三個人全都做不來,最后這個艱巨的任務只能交給大叔了,
我們幾個待在原地,大叔則找了處視野好的位置,借著黑夜和叢林的掩護,趴在其中紋絲不動,就像一座雕塑,
那個營地在我們走后,似乎又恢復了之前的平靜,各就各位,兩個人負責守護營地,架著火堆,那兩個拿著槍的家伙負責在外圍巡邏,老者又回去了帳篷里,
咋看起來,他們一共是五個人,可我敢篤定,那些帳篷里面至少還有一半人以上的人處于休息的狀態(tài),按照那個營地規(guī)模來看,少說應該有二十人左右,剛才那么大的動靜他們都沒出來,要不是睡得太死就是故意不想露面,不過前者的可能性可能不大,估計是不想暴露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