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陸鴻漸往外走,思諾左思右想,再度向陸鴻漸表態(tài)。
“陸總,合同的事,是因為我引起的麻煩,如果陸總不介意的話,我可以找辦證公司!”
現(xiàn)在辦真證假證的皮包公司滿天飛,想要什么樣的都有,基本上可以做到以假亂真,只要陸老太太不跑到民政局查,應該不會有大問題。
聽她這么說,陸鴻漸停止了步伐,之前清冷的臉,此時看起來更多冷峻,目光掠過思諾抿著的唇瓣,似乎光澤正好。
感覺到他的視線,思諾腦海里不由想到了那個突如其來的吻,有些不太自在。
“于總這是怕了?”
陸鴻漸與她對視,思諾盡量誠懇的解釋道:
“我沒有怕,陸總在飛諾科技最困難的時候給予援手,我肝腦涂地都不算過分,所以那份合同的條款,我是秉持著十二分的認真對待的,但由我的失誤造成這個局面,我得負責,雖然陸總沒明說,但我以為如非必要,陸總應該沒有和我領(lǐng)證的打算,現(xiàn)在這種情況,我自己倒是無所謂,但如果陸總領(lǐng)了證,以后想要結(jié)婚的對象在意,對陸總或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
思諾把想法如實說了出來,陸鴻漸面沉如水,話語情緒莫測:
“倒是善解人意!”
思諾知道今天觸了陸鴻漸的眉頭,沒有對她發(fā)火已是大度。
“是陸總周到,即便是合作,陸總也照顧到我的家人和朋友,之前幫了我最好的朋友,婚禮送他們稱心的禮物,讓他們開心,也讓我很感激,所以陸總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只要力所能及,您盡管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