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明哲,聽說你最近跟顧槿混一塊兒去了,怎么,你的小弟不理你了,就跑來跟個娘娘腔混?”首先開口嘲諷的是李超。
“李超,你們沒毛病吧?在學(xué)校都敢這么囂張?”
為首的梁湛勇不屑地笑了,“于明哲,你不知道這學(xué)校是我爸資助開的嗎?我一句話就能讓你們都得滾出去。”
許槿聽著下意識瞇了瞇眼睛,不愧是官二代的語氣,囂張成這個鬼樣子,真是欠收拾。
“顧槿,你要不要現(xiàn)在就跪下來給我們梁哥道個歉,說不定我們還可以放你一馬呢?!蓖跚嘤鹫f的話同樣囂張。
許槿也同樣是笑了笑,臉上的表情略顯輕蔑,“我哪里惹到你們了?”
這句話倒是真的,許槿還真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這么幾個大少爺了。
“張彤彤認(rèn)得吧?那是我們梁哥的心上人,你哪來的膽子跟他搶人?”
這么一說許槿就了然了,張彤彤,就是上個星期她幫忙搶救了人家一只水杯,以及今天送了她一瓶礦泉水的女孩兒。
長得很是可愛,乖巧的女孩兒模樣,只是被這樣的男生看上,大概也是一件苦惱的事兒。
顯然,梁湛勇是把許槿當(dāng)成情敵了。
想到這里,許槿就更加笑得放肆了,“人家喜歡誰是她的自由,關(guān)你什么事兒?”
“閉嘴,要不是你,彤彤才不會這么疏離我!”梁湛勇這思想倒是跟大多數(shù)的怨婦一致了,把責(zé)任歸咎在情敵身上。
“我要是不道歉呢?”許槿單手抄著褲袋,那么放誕不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