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無數(shù)目光朝蕭浪掃來,無數(shù)公子小姐露出興趣盈然的笑意,當(dāng)然更多的是可憐蕭浪,也有人對左鳴露出不屑的神色。
左鳴和蕭狂一樣都已經(jīng)二十歲了,兩年前覺醒了神魂,一樣是天階。實力還是高階戰(zhàn)將,如果左鳴邀戰(zhàn)的是蕭狂無可厚非。蕭不死剛才打了左家一巴掌,你現(xiàn)在反擊沒人說你。
問題是你邀戰(zhàn)的是一個沒滿十八歲的少年,還是沒有覺醒神魂的,就算剛才蕭浪配合蕭不死,扇了你家一巴掌。你這樣報復(fù)是否手段有些下作了一點?
這可是宮廷盛宴,除了逆家?guī)缀醯鄱妓泻篱T,所有頂級公子小姐都來了。當(dāng)著皇帝的面,蕭浪不應(yīng)戰(zhàn),那就弱了蕭家名頭,應(yīng)戰(zhàn)的話,下場更慘…
蕭浪的選擇很干脆利落!
他甚至頭都沒有抬,低頭對付了手中的美酒,以及從旁邊宮女手中盤子上抓起的鹿腿,吃的津津有味不亦樂乎。
蕭不死眸子閃過一絲怒意卻沒有說話,淡淡垂眉喝著茶。蕭青龍眼中閃過一絲莫名笑意,轉(zhuǎn)頭對著蕭浪說道:“浪兒,左鳴想和你玩幾手,你有興趣可以去玩玩,輸了也不打緊的!”
蕭野臉上露出嘲弄之色,蕭狂卻滿臉親和說道:“沒錯,蕭浪堂弟去玩玩也好,實在不行不是有為兄嗎?蕭家可是從來不怯戰(zhàn)的?!?br/>
“這位是蕭浪,蕭青帝的兒子,幾天前才回到蕭家的!”
王座旁邊那個老太監(jiān)小聲的和云飛揚紫衫公子解釋了一句,云飛揚眼睛一亮,眼中興趣更加濃郁了。蕭青帝年輕的時候可是帝都第一公子,壓得帝都所有公子抬不起頭,不知是否虎父無犬子?
紫衫公主眼中卻閃過一絲不滿和厭惡,不知道是因為剛才跳舞的時候,蕭浪沒有看她一眼,還是因為此刻蕭浪故作高深的舉動而不屑。
蕭浪沒有理會蕭青龍,幾口把口中的鹿腿吃完,喝了一口美酒,抓過宮女遞過來的手帕擦了擦。在所有人,以為他裝逼完畢,準(zhǔn)備出手的時候,這才悠然說道:“對不起,家主,我沒興趣!”
“嗤…”
無數(shù)公子小姐發(fā)出一陣小聲的嗤笑,絲毫不掩飾對蕭浪的嘲弄和不恥。這種宴會這么多強(qiáng)者大人物在場,竟然怯戰(zhàn)?這比他被左鳴打的滿地找牙更讓人看不起。
紫衫公主眼中的厭惡更加明顯了,目光立即移開。左鳴臉上的笑意也更濃了,頭昂的更高了幾分,似乎已經(jīng)贏了一場,為左家掙回來一些面子。
“呵呵!”
蕭狂緩緩站了起來,滿臉儒雅的笑意,他朝云飛揚和蕭不死禮貌的拱了拱手道:“堂弟才回家族幾天,不懂規(guī)矩大家見諒。這場挑戰(zhàn),我們蕭家應(yīng)了,左兄,蕭狂陪你玩幾手!”
蕭狂翩翩公子的氣度,儒雅的笑意,贏得了滿堂喝彩。蕭青龍臉上笑意不斷,蕭野臉上的傲氣和對蕭浪的不屑更濃了。蕭浪卻笑了笑,不以為意抓起盤子上的另外一條鹿腿,低頭大啃起來。
蕭狂施施然的走了出去,步履沉穩(wěn),風(fēng)度無雙,看得下面數(shù)位小姐雙眼放光,顯然蕭家第一公子在帝都還是很招人待見的。